可以不与其他宫人一起挤大通铺。
未几,屋门启开一道缝,碧萝推门而入,却见屋内窗户紧闭,光线晦暗,仿若被一层阴霾笼罩,莲杏笼在黑暗中,看不清晰面容。
“你这是怎么了?生病怎的连窗户都不开?要把病气散出去,才好的快呀。”
“娘娘一回来见不到你就念着你呢,连午膳都顾不上吃,就想着来看你。”
碧萝边说,边将窗户敞开,一回身见到莲杏的模样吃了一惊。
她左侧的脸颊高高肿起,甚至还挤到了眼睛,清晰的五指印在侧脸。
“你、你的脸……?”
“莲杏,谁打的你!”
清孱的女声自门口传来,只见一道华贵明艳的身影踏进来,往常柔婉的神情此刻严肃,正是程明姝。
“娘、娘……”莲杏颇为惊愕,娘娘竟真的来她的下房了,回过神她慌乱地行礼,“奴婢拜见娘娘。”
程明姝声音不高不低,目光落在她的侧脸,重复问着:“你还未回答本宫,是谁将你打成这样的?”
起先莲杏支支吾吾不肯说,直到碧萝也开始劝她,她才咬着唇,将内务府的遭遇一一道来。
“昨日,奴婢发现您爱用的鹅梨帐中香用完了,便去内务府支取,但流云宫的那位也想要,香料不够分,争夺间便被流云宫的宫女馨澜打了……一巴掌。”
碧萝气得直跺脚,“你当时怎么就不打回去?”
莲杏偷偷觑了一眼贵妃,嗫嚅着:“当时奴婢不知娘娘今日会回来,况且陈美人还在宫里……”
她若是敢还手,馨澜就敢去陈美人面前告状,届时想要惩治她岂不是极为简单的事儿?
就算娘娘回来,也是一段时日,她该受的惩罚都受完了。
况且还有更深的缘由,她说不出口……
程明姝却仿若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语戳穿:“你是不是怕本宫不会给你兜底?”
莲杏满脸羞愧,低下头不敢言语。
程明姝一见便知自己说对了。书里莲杏对原身是十成十的忠诚,因此她也未曾过多关注莲杏,而是将注意力大部分集中在碧萝身上。
如今程明姝也确认碧萝对自己心悦诚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