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女子的家世背景、品行性格。
数十幅画卷展开,各类美人风格迥乎不同,挑得人眼花缭乱。
有杏脸桃腮、柳娇花媚的,有袅娜娉婷、玉翼婵娟的,还有俏丽俊逸、淡雅脱俗……
谢太后眯眸,手中执着一柄羊脂玉如意,轻轻点着东侧第三幅画卷,
“这是哪家娘子?生得如此娇俏。”
云影顺着玉如意看了看,翻动册子,说道:“是张侍郎家的娘子,排行家中最末。”
谢太后多了分考量,“那便罢了,排行最末定是最为受宠,恐难担起当家主母之责。”
她侧眸看向下首的程明姝,“姝贵妃你觉得如何?”
程明姝含笑回着:“臣妾对她们并不了解,只能凭眼缘了,若实在要选一人,不若那位抚琴的娘子?”
她说的是东边的第五幅美人图,画中人端坐抚琴,抚琴的手纤纤若水葱,裙边放着一枚汝窑美人瓶,瓶里箭着兰草。
云影迅速翻到记录那人的册子,点头说着:“贵妃娘娘独具慧眼,这是国子监祭酒李家娘子,才情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
“就是什么?”谢太后问道。
“就是她性子有些孤傲。”
程明姝摇首,“性子孤傲容易不与府中众人相处融洽,再说了公府内时常有诸多往来应酬,需得世子妃长袖善舞。”
谢太后也看得人眼花,“这儿也不行那儿也不行,早知哀家就不应荣国公夫人此事了。”
程明姝啜了一口清茶,方道:“婚姻大事关乎一人终生的幸福,太后娘娘觉得眼花缭乱,是因为您尽思极心,荣国公夫人知晓也会感激您的。”
她一番周全的话语让谢太后倍感舒心,姝贵妃除了家世有污点,倒也挑不出多大的缺点。
谢太后曾经在晋王府时被不爱操劳中馈,尤其是人情往来,如今入了宫,更是懒怠管理后宫众妃。
她思了思,淡淡称呼:“姝贵妃。”
程明姝起身作答:“臣妾在。”
“你先挑一挑,挑出合适的人选再给哀家过目。云影你在旁协助姝贵妃挑选世子妃。”
“是。”云影先应下,程明姝却有所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