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探明了谢临渊的古怪所在,她也能想办法转危为安,化危机为自己所用。
宫道再长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不辨方向的漆黑。
不过沈墨寻的婚事还是打乱了她的筹谋,有些地方还需重新布局。
她不确定沈墨寻在成婚后还是否会如愿以偿帮助自己。
荣国公府沈家啊……那么大的一个助力,若是弄丢了,可是一大损失。
但她也不会全然依靠他人,能相信的只有自己,万事留一后手。
……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今闻荣国公世子沈墨寻,才貌出众,品行端良……望尔夫妻二人,相敬如宾,携手同进,共辅家国,不负朕望。钦此!”
赐婚圣旨下达荣国公,阖府人都来到花厅跪地听旨。
沈墨寻一袭月色燕居服,身姿挺峻却带着僵直,怔怔地跪在厅中,眼神空洞。
他已然听不清圣旨的内容,神游天外。
“沈世子接旨吧。”
“墨寻快接旨。”
直到身旁的母亲轻轻推了他一把,又听到宣旨太监不耐烦的催促,他才如梦初醒。
“臣,接旨。”机械地回应,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活人该有的波澜起伏。
圣旨接下,两家联姻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国公夫人笑逐颜开,连忙让人塞了好大一个红色荷包给宣旨太监,直说沾沾喜气。
荣国公起身,见儿子从始至终这般安分,全然不似那日在书房和他驳斥斗气的叛逆,和颜悦色不少。
待宫人离去,他走上前拍着沈墨寻的肩,“你也老大不小,与你同时入朝的同僚们早都娶妻生子。”
“咱们府上好久没有喜事发生,又是你的婚姻大事,你与你娘可得把成亲该备的礼数都备全了。”
“府库里的宝物,你尽可随意取用,聘礼万万不可怠慢了卫家。虽说是陛下赐婚,但三书六礼、三媒六证,该有的都不可少。”
国公夫人送走宫人折返回来,笑盈盈地说着:“老爷您就放心吧,这些琐事定然会办妥的。”
“男子胸吞云梦,而非拘泥于儿女情长。为父知晓你有鸿鹄之志,但先成家后立业。”
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