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润润望着躺在地上犹如死鱼一样挣扎的薛宁,眸底闪过狠戾,冷冷下令:“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话音甫落,殿内两侧的宫人拿起棍棒,如恶狼般围上来。
为首的馨澜笑着说:“薛采女,真是对不住。”
手中的长棍高高举起,带着呼啸风声,狠狠砸向薛宁的腿部。
“啊!”剧烈的疼痛从小腿传来,钻心刺骨。
薛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旋即便被人用抹布堵上了嘴,只得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
在馨澜的带头下,其他宫人的棍棒也如雨点般落下,击打在薛宁的身上。
薛宁的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身体,却被棍棒无情地击中,手指瞬间肿胀变形。
陈润润坐在上首静看薛宁挨打,犹觉不够解气,走下来看着地上被打成死狗一般的人儿。
娇柔的面上没有一丝怜悯之色,满是病态般的畅快,仿佛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被摧毁。
如此,便不会让《云间舞》来分陛下的注意与宠爱了吧?
……
怀芷瑶独坐园中,怀抱琵琶,纤细的手指拨弄着琴弦。
本应流淌出悠扬旋律,可她的心却如乱麻般纠结。
薛宁被那宫女叫走后,她便满心担忧。
薛宁此去会不会遭遇什么不测?那流云宫的陈美人,究竟为何突然邀她前去?
讨教水袖舞的借口听起来也太冠冕堂皇。
怀芷瑶越想越怕,手中的动作也愈发凌乱,音符错杂,全然没了往日的流畅。
她试图集中精力练习,可思绪却如脱缰之马,怎么也拉不回来。
日头渐渐西斜,天边染上一抹瑰丽的晚霞,似血般殷红。
怀芷瑶终于放下琵琶,她打定主意,薛宁至今未归,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去流云宫看个究竟。
她打算先回房间放琵琶,刚踏入永宁宫,怀芷瑶便觉气氛异样。
只见自己的房间外围了一群采女,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怀芷瑶走近,听清了议论。
“听说了吗?薛采女是在流云宫出事的。”
“可不是嘛,好像是跳舞的时候出了岔子,这才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