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家清誉也彻底毁了。
她怎么忍心……
“可沈美人,妾实在是蒲柳之姿……”
沈念烟抬了抬手,“那些多余的废话本主也不想再听,你妄自菲薄不就是在说本主眼力不佳?”
被堵了话头,怀芷瑶语塞,“妾不敢……”
“那就是了,无论此计到底奏不奏效,你且一试再论。”
沈念烟该吩咐的也已吩咐,转身以背对着怀芷瑶,便是要下逐客令了。
兰儿将瓷碗递给其他宫人,让旁人引着怀芷瑶下去,“怀小主走吧,我家主子也到休憩的时辰了。”
怀芷瑶默然起身,临走前还是朝沈念烟福了福礼。
她在沈念烟榻前蹲得太久,血脉不通,双腿发麻,走得也慢了许多。
低等宫女不好催促,也只得慢下脚步,引她离去。
绕过红木青梅穿花屏风,怀芷瑶猝不及防听得身后传来一阵细碎话语。
声音不大,但她偏生听见了。
“瞧瞧那怀芷瑶,长相与姝贵妃有几分相似,家世也相仿,为何就分不了姝贵妃的宠呢?”
“主子,或许是时机未到,再给怀采女些时日,定能成功。”
怀芷瑶心中一沉,出了玲珑宫,她拾阶而下,踩着青砖缝隙里雨后新生的苔藓。
有那么一瞬间,她恍然觉得自己便是那攀在砖隙里的草芽,稍微用力便能碾作尘泥,半点不由己。
既已入局,她便无法脱身了。
……
时维剩下,炽热骄阳高悬天际,菡萏池恍若一颗温润碧玉镶嵌在繁华宫阙中。
池中荷花肆意绽放,粉白如霞雪,层叠荷叶如绿伞般铺展,与荷花相映成趣。
岸边,一叶扁舟静静系在木桩上,随着水波轻轻晃动。怀芷瑶站在岸上,心绪纷杂。
她一早便来了菡萏池,站在岸边犹疑不决,昨日沈念烟的话语犹在耳边回响。
【陛下用过午膳后并无午憩的习惯,反倒喜欢四处走走。】
这是她能接近陛下的唯一机会。
【近日入夏,宫里荷花开得正好,陛下每隔几日都会菡萏池闲逛,本主要你提前布局,竭尽全力引起陛下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