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差矣!”满殿寂静之时,竟有了一个极为醒耳的反对声音。
只见沈墨寻跨步出列,绯红官袍上的仙鹤随动作轻晃,“微臣以为两位大人所言差矣。贵妃唱戏不过是为博剥下一笑,陛下与贵妃之间情谊深厚,又怎是旁人可以忘记揣测?”
“而所谓的逾矩也只是陛下真情流露,又何错之有?”
沈墨寻几句话说到了谢临渊的心坎,但他虽已经成婚有家室,可想起他与明姝之间的婚约,谢临渊心底难免气闷。
沈墨寻既是荣国公世子,又是曾经的探花郎,他所言不无道理,朝中诸多官员点头赞同。
谁人不知陛下子嗣稀缺,盖因他们陛下日理万机,埋首于政务之中,若后宫里有那么一两个妃嫔,颇得陛下欢心,能三年抱俩又有何妨?
眼见朝堂内局势扭转,宋大将军也踱步而出,身上铠甲撞击声如金戈。
他抱拳,沉声道:“陛下,臣以为,后宫当贤德为主,贵妃此举恐难服众,还望陛下三思。”
就连宋大将军都掺和进来,方才还认为沈墨寻所言有理的官员都噤了声。
谢临渊的火气再也压抑不住,他霍然起身,怒喝:“好啊好啊!贵妃为朕命悬一线诞下子嗣时,你们不说。”
“春蒐遇险,她一个弱女子以血肉之躯在禁军前,为朕抵挡猛虎巨口你们也不说!”
“现在她不过想讨朕欢心,你们一个二个都站出来指责她的不是!”
“如此刻薄对待一个弱女子,岂是大丈夫所为?”
“这朝堂既容不得朕的家事,今日便散了吧!”
这还是谢临渊第一次在朝堂上发火,文武百官吓得不行,跪在地上高呼:“陛下息怒。”
谢临渊却是看也不看,径自走下玉阶,离开太极殿。
只给文武百官留下一个龙袍翻飞的背影。
太极殿上的风波很快从前朝刮到了后宫。
景仁宫侧殿内,宋佩英望着主殿的方向露出得意笑容。
“程明姝啊程明姝,你那日不将我放在眼里,勾得陛下当众吻你,如今可休要怪我拿家世压人。”
岚缨幸灾乐祸地附和道:“主子好计谋,妖妃之名一旦沾上,想要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