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您的胭脂首饰都不知放在何处。”
程明姝抚过榻上薄薄的被褥,“佛门清净地,哪里还会有宫里那般豪奢?连蛛丝都是金线织就的。”
“娘娘这个时候还能与奴婢们打趣。”莲杏忍不住噗嗤。
低沉的气氛叫程明姝一句话变得轻愉,几人脸上都带了笑意。
“怕什么?既来之则安之,那些首饰与胭脂也不用上了,你们往后也不用再唤我娘娘。”
“是,主子。”
一轮弯月爬上屋檐,相国寺内的青灯渐渐燃起,与此同时皇宫内的灯火彻夜不眠。
禁卫从寺庙赶回来,给谢临渊呈上最新的密报:“陛下,贵妃娘娘已经在相国寺内安置下来。”
“下去吧。”谢临渊抬眸,望向城外寺庙所在的山峦。
程明姝没忘记自己是因何来到相国寺,寺庙内的生活极为简单规律,卯时晨起,诵经念佛半个时辰再用早膳,午膳和晚膳也是送到静室,都是些山肴野蔌的清淡小菜。
其余时间她便抄写经文,窗外古木参天,鸟雀啁啾,笔下的字迹工整秀丽,神清旷达。
少了在宫里的勾心斗角,程明姝气色都红润不少,愈发娇艳动人。
程明姝在宫外岁月静好,宫内却并不太平。
玲珑宫内华烛高照。
怀芷瑶受召来此,甫一入殿,便朝着上首之人行礼:“妾拜见沈美人,不知沈美人召妾来有何事……”
“啪——”她一句话尚未说完,侧脸便被重重掴了一巴掌。
怀芷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身子一晃,双耳发出嗡鸣,脑子都有刹那的空白。
“现在你可知道本主召你前来所为何事?”沈念烟一袭华丽宫裙,裙面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只是眉眼间的怒火却让人生出几分畏惧。
她极力压着怒意,但说出口的话还是让殿中的烛火惧怕得明明灭灭。
那一巴掌扇得极重,不消片刻,怀芷瑶侧脸便浮现出清晰的巴掌印,她咬唇试探着问:“是不是陛下知晓妾被娘娘所驱使的事儿?”
“你还有脸问我?若不是你告密,陛下岂会迁怒于我?”沈念烟怒不可遏,连自称都忘了。
怀芷瑶生怕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