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程明姝:“不要其他贺礼了?”
黎砚摇头,没有什么贺礼比她的主动拥抱更珍贵了。
程明姝站起身,向前迈出几步,张开双臂将他拥入怀。
女子身上独有的馨香扑了满怀,黎砚像是抱住了一捧绚丽灿烂的春日花信。
他的身躯微微一僵,旋即放松下来,抬起双臂轻轻回抱了她一下。
这一刻屋内静谧无声,碧萝与莲杏识趣儿地垂首不语,唯有他们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在默默交织。
太久了,实在是太久了。
幼年他时常被同龄稚儿欺负,是她挡在自己身前,抱着自己说:“小黎子不哭哦,姐姐帮你教训他们了。”
黎砚多么希望这一刻能永存,让他用余生去回味这个拥抱。
但梦总有苏醒的一日,她松开了手,黎砚知道自己也该醒了。
程明姝后退一步,却碰到他的手掌,原来他护着她的后腰,怕她不小心摔倒。
真是的,把她当瓷娃娃了,哪有这般脆弱……
待她站稳,黎砚才收回手,“多谢明姝姐姐的及冠之礼,我会铭记于心。”
以为是他的客气话,程明姝没有放在心上,一个拥抱哪里会值得人永远放在心上?
黎砚离开了,他为她推拿手腕,取得了珍贵的及冠礼,没有其他能留下的理由。
程明姝也恢复了平日的生活,抄写佛经,起初她觉得抄经文是件极为枯燥的事儿。
佛理玄妙深奥,难以理解就算了,还有大量的梵文也是看不懂的。
可抄得次数足够多,便也静了心,渐渐悟出些道理来。
她将相国寺这一趟看做一场修行。
但就算是苦行僧的修行,也会有停住脚步,留意风景的时候。
程明姝也不例外,第二日与往常一样抄写一个时辰后,她外出活络筋骨散散步。
相国寺的后院不大,清幽是特点,前院到是沸腾喧嚣。
起初,程明姝为了低调行事,甚少去人多眼杂的前院。
可后院的每一寸土地她都走遍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日日看一样的风景也是无趣。
程明姝索性取来一只帷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