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心思单纯,一心护主,还请姐姐勿要责怪。”
晏依玉:“呵!本主可没那么好糊弄,她对本主不敬,理应带去慎刑司严惩。”
那名叫流丹的宫女瞬间白了脸色,入了慎刑司还有得活命吗?
宫女毕竟是为了自己着想,怀芷瑶也不想就这样舍掉她,任由晏依玉处置,不然自己以后如何驭下?
怀芷瑶拉下本就所剩无几的脸皮,“姐姐,要不这样吧,流丹的错,我代她向你致歉……”
晏依玉嗤笑一声,“妹妹说的是什么话?奴婢犯的错,何须主子承担?要不这样吧,让本主教训教训她,大不敬之罪也就罢了。”
相比较慎刑司让晏依玉动手,至少还能活命。
但晏依玉所说的教训,无非就是掌掴。
她才掌掴了主子,又掌掴了奴才。
主子怎么能与奴才相提并论?
传出去怀芷瑶在宫里恐怕再也抬不起头。
晏依玉高高扬起右手,一巴掌就要狠狠落在流丹脸上,偏生一道女声斜插进来。
“住手。”
见到来人,晏依玉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
金丝菊花灿灿,程明姝身着丁香紫蹙金双鸾长裙,在晚霞映衬下流光溢彩,雍容无度、华贵无边。
“见了贵妃娘娘,还不行礼?”碧萝娇声厉喝。
怀芷瑶像是看见了救星,转身朝着程明姝的方向行了个周正的屈膝礼,“妾见过贵妃娘娘。”
晏依玉却收了手,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碧萝用宫规施压,“晏答应还愣着做什么?大不敬之罪,您比谁都了解,难道是想明知故犯?”
“你!”晏依玉怒目瞪着牙尖嘴利的碧萝,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她方才拿大不敬之罪去给怀芷瑶的人施压,谁能想到风水轮流转,下一刻她便被用同样的罪名压迫?
进了冷宫的晏依玉比以往看得更透彻了,知晓现在的自己还不能与程明姝堂堂正正地碰上。
她咽下一口气,微微弯曲僵硬的膝盖,对着程明姝行礼,“妾……见、过、贵、妃、娘、娘。”
明明程明姝才是妾,她才是正妻,如今却倒反天罡了!
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