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奢华,但也布置讲究。
而供宫人与侍卫休息的舱室则在船尾。左右两艘船只一方面能保驾护航,另一面也能及时为大船补给。
众人分好船舱各自休息,程明姝坐在窗边,轻拍着怀里孩子的背部。
船队开始启航,江水泛起波涛,不断往后涌去。
许是画舫随着江水起伏,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摇床,福福在程明姝怀里入睡极快,她都没怎么哄。
将福福交给做事沉稳的莲杏,程明姝交代:“带过去,好好看着他。”
夕阳西下,江面浮光跃金,煞是好看。程明姝望着外边的江水出了神,不多时,苏玉珂求见。
程明姝回神,点头让她进来。
苏玉珂进来时面上犹带一抹忧虑,程明姝瞧出她的异样,“怎么了?本宫见你忧心忡忡的。”
“妾是觉得自从南巡开始,这一路都不安宁。适才妾出门时经过怀芷瑶的舱室,听见了争执声。
仔细一听,原来是晏依玉觉得画舫上的人手少,特意要了怀芷瑶的一名宫女去伺候,两人因此发生了不快。”
“娘娘,您说您要不要去调解调解,施展一下您的风度?”
程明姝闻言莞尔,“你还真当本宫是皇后了,遇到大小事务都得出来调解,一展风范。”
苏玉珂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过,你带来的消息于本宫而言倒有几分价值。”
按理说怀芷瑶之前在她离宫时,得了陛下厌烦,不应该出现在南巡的伴驾名单中,可她偏偏跟来了。
此举实属反常,另外宫里又多了个晏依玉,变得更为热闹。
正好如今两人有了摩擦,她大可以借题发挥试探陛下对两人的态度。
晚膳时分,苏玉珂争着要回去不敢打搅,被程明姝强留下来,两人共同用过,程明姝才放她回屋。
月上中天,两岸是连绵起伏的山峦与层岩叠翠的密林,星月无辉,隐在乌云之后,衬得四周的江水仿若蛰伏的猛兽,不时发出涛声低吟。
程明姝提着琉璃灯踏上二楼,正准备求见谢临渊,却不曾想早有一人比她先到。
晏依玉被高盛康拦在门外,颇为急切地问询:“高公公,陛下可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