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贵妃娘娘也不会真心护本主,昨夜本主出的风头够了,往后还是低调些,收拾东西吧。”
流丹被遣去与新调来的两名宫人一同去收拾,怀芷瑶透过轩窗,望向窗外平阔的江水,目光空渺。
傍晚,晏依玉如愿以偿住进怀芷瑶的房间。
晏依玉是故意挑软柿子捏,而怀芷瑶又是低调行事,两人更换居所的事儿暂且没有人透露出去。
绣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轻响,她粗略看过屋内的布设,与自己的舱室相差无几,但位置比自己原先的优越,离厨房更远,也更为宁静舒适。
宫女来到桌上的山形小香炉边:“小主要不要重新熏香?”
“熏熏吧,这里面的香本主闻着不习惯。”
夜色如昙花舒展花瓣在天际蔓开,晏依玉沐浴更衣后在床褥躺下。
画舫内烛火早已熄灭,只零丁点着几盏孤灯,众人皆已入梦乡,唯有江水滔滔,拍打船身,发出单调声响。
夜半时分,为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在廊道上响起,两个黑影鬼鬼祟祟站定在晏依玉的舱室外。
其中一人掏出小瓶,用中空的麦杆往里蘸了蘸,对着门缝喷出迷烟。
片刻后,待药效起作用,两人推门蹑手蹑脚走进舱室。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两人摸黑走到床榻前,隐约见得上面躺着一人,呼吸沉重而均匀,已被迷烟迷晕。
两人互看一眼点了点头,一人一边将其抬起,朝着甲板行去。
晏依玉吸入不少迷烟,睡得迷迷糊糊,脑袋却不小心撞到了画舫转角的阑干,吃痛之下,她缓缓睁开了眼。
“仔细点,别把人弄醒了!”
迷迷糊糊中,晏依玉恍然听到男子的声音,还以为是在梦中。
可当她被颠簸弄醒,看清眼前的景象,瞬间清醒不少。
两个男子身着黑衣,蒙面遮脸,正抬着她不知要往何处去。
“你们呜——”
晏依玉的口鼻顿时被其中一人捂住,露在外的双眼瞪大,充满惊惧疑惑。
她死命挣扎,双手在空中乱舞,双脚也用力蹬踹,试图挣脱两人的束缚。
两人力气极大,将晏依玉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