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薄唇勾笑,浓郁的龙涎香吹拂她面容,“长夜漫漫,贵妃犯欺君罪,就罚你伺候朕。”
程明姝的雪腮霎时红了,分不清是被暖色的烛火熏染的,还是情动。
谢临渊搂着她的腰身,将她带去郡守安排的后院主屋。
手里的素纱灯笼交给屋外的宫人,程明姝被谢临渊带入主屋。
谢临渊低头就想吻她,程明姝婉转承受住他霸道的吻,喘息的间隙,柔荑抵着他结实的胸口。
“此处到底是在郡守府,臣妾怕羞……”
“赵怀仁就算不要项上之物,也该想想他的身家性命,怎敢妄议?明姝,朕要你……”
谢临渊已是按捺不住,横抱起她步入床帏。
华帐锦被,红浪翻滚,又是一夜春水荡漾。
…………
熹微晨光穿透薄雾,丝丝缕缕的天光如金线般悄然倾洒黛瓦飞甍。
谢临渊于破晓时分便已起身,今日他准备巡视西岚当地吏治,容不得半分懈怠。
而程明姝却因昨晚的缠绵缱绻,直至后半夜才歇下,天亮时迟迟未起。
天光大亮,漫过茜纱窗,程明姝方从锦衾中支起身子,曼妙身姿如猫舒展,慵懒娇柔。
此番身处宫外,若在乾清宫,依着宫里的森严规矩,断是不能起于陛下之后的。
程明姝稍作休憩,在碧萝的服侍下梳洗更衣。
“娘娘可算起了,郡守夫人派人去木芙院请您和其他贵人去花园赏景。”
“时辰不算迟吧?”程明姝怔愣,昨夜纵情放肆,竟忘了今日的赏春。
“离约定的时辰还有两炷香,娘娘毕竟是贵妃,位分比所有人都高,迟一些也无事。”
“还是尽快给本宫梳洗吧。”程明姝念着自己温婉的形象,还是不必迟去,恐有端架子之嫌。
碧萝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便给程明姝挽了个流云髻,乌鸦鸦的云鬓边簪着一朵沾露海棠,衬得程明姝明媚宜人。
大棠民间有女子簪花的习俗,但如程明姝那样不被娇花艳压的,实在少数。
程明姝整饬妥当,赵夫人派来的丫鬟已在屋外候着,引领她前去花园。
绕过九曲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