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云蒸霞蔚。
赵夫人一面介绍西岚郡的状况,一面在前头引路。
行至一处,眼前陡然出现一座院子,院门墙漆斑驳、脱落殆尽,院内杂草丛生,野花肆意生长。
还未走进去,只在院外遥遥看一眼都深感阴森荒凉。
沈念烟凝眸,在赵夫人要带着众人拐弯时,忽地出声问道:“赵夫人,这院子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不止沈念烟,其他人乍然见到如此破败的庭院,也是心生疑惑。
郡守府说大不大,但也是西岚郡数一数二的官宦人家,府上怎的会有这般不相称的景色?
可赵夫人听闻沈念烟发问,眼底的笑意渐渐被慌乱所取代,她嗫嚅着缓缓道:“实不相瞒,这院子原先也是有名字的,换做秋水院,只是三十年前发生了一段令人胆寒的往事,不吉利便也荒废不再住人。”
程明姝被勾起了好奇心,向前几步,越过赵夫人就要去院门处儿张望。
“贵妃娘娘别去!”赵夫人厉声叫停她的脚步,旋即发现自己声量颇大,立时福身说着,“妾身不小心冲撞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程明姝止住了向前的脚步,回首说着:“无妨,本宫倒是对这院子挺好奇,赵夫人不妨说一说那段往事?”
想起曾经发生在院子里的事,赵夫人面上的笑意不再,薄唇颤了几颤,低声说着:“三十年前,遣人郡守为官不仁,听信邪佞之言,竟做出搜刮童男童女,于园中修炼邪术以图长生的恶行。”
“前任郡守手段阴毒至极,掳了成百上千对童男童女做法事,将幼童心尖血浇灌槐树,活人封进树洞作阵眼。他的所做所为激起民愤,百姓们义愤填膺,群起反抗,破府那日让前任郡守以身偿命。”
“只是那些无辜死去的童男童女怨念极深,此后院内时常怪事频发,比如院内的槐树会淌出血泪,久而久之便荒废至此了。”
众人听罢,或惊恐或凝重。一阵风吹来,吹得人脊背发凉,陈润润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倒退几步。
“如此不祥之地,缘何不封掉?你们还敢住在这儿,难道不怕吗?”
赵夫人无奈苦笑,“自然是怕的,只是郡守府是朝廷赐下的府邸,不是我们说迁就能迁的。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