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在一旁听着,又看向内室中陈润润疯癫的模样,不禁皱眉斟酌措辞。
“陛下,依妾身看,陈常在莫不是被邪祟侵扰了神智?那秋水院向来不祥,三十年前便发生过惨事,怨气极重。陈常在此番进去,很可能是被邪祟冲撞了。”
“正好当初给秋水院祭祀的仙长还在西岚郡,不如请他给陈常在驱鬼除邪祟,或许能有转机。”
既然太医并无有用的方法,不妨试试其他法子。
“既如此,便依赵夫人所言,速去请那仙长。”
可下一刻赵夫人的神色不算太好,欲言又止。
谢临渊沉眉,“有何不妥?”
赵夫人连忙矮身,惭愧不已地请罪:“还请陛下恕罪,并非妾身不愿,只是那仙长乃是方外之人,有不同寻常的规矩,并不一定能当下就将他请来。”
谢临渊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唇线抿成一条直线,“无论那人有何规矩,都要尽快将他带来。”
“是,妾身遵旨。”赵夫人应了一声,便立时差人去请仙长。
“陛下,如今陈常在的病情有了眉目,您也莫要太过劳心,小心身子。”程明姝被他牵着坐在身侧,柔弱地靠在圈椅里,不时浅咳几声。
她轻柔的话语抚平谢临渊紧锁的眉头,捏着她的柔荑温声说着:“比起朕,你才更要仔细身子。”
谢临渊给黎砚睇去眼神,吩咐道:“给贵妃再看看。”
“微臣遵命。”
陈润润的疯癫一时半会儿治不好,众人也从西院散开。
程明姝回到东院,黎砚紧随而至,替她拿脉。
明姝的脉象黎砚再清楚不过,及时服用百清丹没有被蚀骨香影响,脸上莫说是红疹,就连一丝痕迹也无。
程明姝在陛下面前表演羸弱,也是为了将黎砚召过来,有事相问。
“陈润润的病情如何?”
黎砚眸底闪过碎光,轻声说着:“她中了离魂砂,且中毒的时日匪浅,加之在秋水院受惊过度,双重刺激下,生出失魂症,要想治愈得先解毒。”
程明姝弯唇勾笑,她要的正是这个效果。
且不说赵夫人口中的仙长能否请来,就算请来了,陈润润身上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