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直是莲杏在细心伺候着。
娘娘的日常起居不假他人之手,莲杏便如往常一样出了医馆准备去采买起居所需。
忧心旁的宫人伺候不佳,莲杏动作极快,很快满载而归回到驿馆。
她提着手里的油纸包,却见驿馆门外有个人影探头探脑地朝驿馆内张望,行踪鬼鬼祟祟。
难不成又是图谋不轨的歹人?但驿馆经历变故后,禁卫们一天十二个时辰轮流值守,外来的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若此人真有不良居心,早就被禁卫们拿下。
莲杏尚在疑惑间,那探头探脑的人瞥见她,三步并两步小跑着靠近,面露喜色,“莲杏姑娘!”
后退几步,与他拉开距离,莲杏紧皱的眉眼里闪过警惕,只觉他面容熟悉,像是在何处见过,但实在想不起来,“你是何人?在这里鬼鬼祟祟做什么?”
“我是白芷啊!”白芷一拍大腿,两人的动静吸引了驻守的禁军,他急不可耐将人拉到一旁的巷子拐角。
“白芷……你是沈世子的长随?”莲杏忆起他的身份,她在娘娘手底下做事,自然认得沈世子与娘娘关系匪浅,“你怎么在这儿?”
上次娘娘离宫去相国寺静修,沈世子不是要离京外出公干吗?
白芷顿了顿,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摆手说着:“说来话长,莲杏姑娘你只要知晓我家世子能出现在风梧是为了娘娘所托。”
“眼下世子身负重伤,恐怕没有几日寿数了,求娘娘去看看世子,全他一个心愿吧。”白芷说着眼眶便泛红,豆大的眼泪从十几岁的少年郎眸中滚落。
“怎会如此?!”莲杏吃惊。
“我也实在是没有法子,在麓山见到虞郎将带兵,才想到贵妃娘娘或许也在风梧,守了好几日才守到你。”
“世子现在荣安坊柳叶巷第三户人家,眼下情况紧急,还请莲杏姑娘通融通融将我的话转告给娘娘。就看在……世子为娘娘做了颇多事的情谊,来看看世子吧……”
莲杏也不糊涂,对着白纸说:“此事非同小可,不是我能擅作主张的,你且回去吧,近来驿馆周围戒备森严,小心将你抓了去。”
深怕她不将此事传达给贵妃,白芷抓着她的衣袖不放,“莲杏姑娘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