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岚州刺史也明白谢临渊虽话语温和,却不容违抗,陛下能亲自开口相商,亦是对自己的看重,他不能敬酒不吃吃罚酒。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岚州的兵自然也是陛下的兵,陛下若要下官双手奉上。”他将随身携带的虎符双手呈上。
谢临渊伸手接过,虎符握在手中,便掌握了岚州五万兵力。
“爱卿识大体顾大局,朕心甚悦,待此事了结,朕必不会亏待于你。”
“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家队伍遇刺的背后势力错综复杂,而岚州作为南巡的关键之地,又毗邻长州,其兵权至关重要。
袭击之人丧心病狂,谢临渊要想彻底肃清乱党,手里必须有足够的兵力,方能震慑宵小,掌控局势。
况且岚州刺史虽在事发后有护送之功,但他也不能不防。
若不将岚州兵权握于手中,难保在后续行动中,岚州方面不会出现变数。
且此次借兵符调兵力,既是为了应对危机,也是对岚州刺史的一种试探。
若他能爽快交出兵符,便证明其忠心可鉴,日后尚可重用,若有所推诿,则需另做打算。
兵符到手,谢临渊在风梧郡休养生息几日,点了新的风梧郡守,才重新启程,离开此地,前往长州。
风拂柳岸,碧波荡漾。
谢临渊一行人再次登上画舫,这回多了岚州刺史护送的宫人,画舫上的舱室不够分,只能三四人挤在一个舱室,略显局促,但无论怎样都不会让主子们受到丝毫怠慢。
众人依照品阶与位分依次登船,为首的毋庸置疑是谢临渊,而后是程明姝,再是沈念烟、宋佩英、陈润润、苏玉珂、怀芷瑶。
沈念烟是被兰儿搀着登上画舫,宋佩英也好不到哪里去,腰际与腿部刮骨去肉的伤口还未完全长好皮肉,一动就疼。
陈润润则是被布帛塞住嘴,戴着及膝长的素纱帷帽,由两名禁卫压制着她的动作,架上画舫。
宋佩英走得不算快,踏上甲板稍作休息,缓解撕扯伤口带来的疼痛感。
不经意间她瞥见岸边忙碌搬行囊的宫人,其中一个宫女样貌极为眼熟。
“苏玉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