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弱就想推诿?绝无可能。”
长广王妃素日就在王府屡受秦氏等人的气,可长广王睁只眼闭只眼,享受被众多女人争抢的快感,丝毫不予理会,更是助长了她们的嚣张气焰。
就算有侍女为王妃辩解,但侍女终究是奴才,人微言轻。
如今有那么一个人站在她身前,为她说话,王妃被三人刺激到满心愤怒的同时也颇为慰藉,忍不住握紧程明姝的手。
“娘娘,您如此维护妾身,妾身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
程明姝紧紧回握她的手,轻声安慰着:“现在不用说这些,你一定挺住,孩子还等着你呢。”
未过多时,宫女带着太医黎砚匆匆赶来,程明姝立刻让开腾出空间,由黎砚为王妃稳胎。
他一边拿脉,一边在王妃的几处穴位上落针,同时又让侍女给王妃舌下含了一粒保胎丸。
半晌,王妃的腹痛终于缓解,黎砚才收针装回针袋,躬身说着:“王妃动了胎气,但经一番抢救并无大碍,只需好好休息便可,切不可再动胎气。”
程明姝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三人,眸中透着寒意,“本宫好心好意邀你们入宫陪伴王妃,竟不想你们将王妃气到动胎气,若无太医救治,后果不堪设想!”
“你们三人请回吧,今日之事,本宫必定会差人一五一十地告诉长广王。”
长广王虽然糊涂,对于样貌并不出挑的王妃不上心,但他是极为看重这一胎的,不然她们几人也不会想尽办法让王妃滑胎。
如今听程明姝一说,立刻脸色灰白,目露惧意。
毕竟长广王磋磨人的手段可不少啊……
宫女引着三人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亭子里清净许多。
清风徐徐,送来阵阵荷香,墨绿衣摆微漾,犹如亭外接天的碧荷。
程明姝看向黎砚,眼眸含着格外温柔的笑,“黎太医妙手回春,真是多谢了。”
黎砚同样俯身,但低下的白净面上却弯出一抹笑,“娘娘言重。”
昨日他便收到程明姝传来的消息,让他今日在荷池边静候。
不然他也不可能那么快来到凉亭,给王妃稳胎。
众目睽睽之下,程明姝也不好对黎砚说太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