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丽打电话来说佟奶奶又住院了,轻微脑出血,还好送医及时。
含光去医院探望的时候正听佟奶奶搁那儿cpu文丽呢,被cpu的人还挺高兴。
佟奶奶嫌弃的看了眼儿子,对儿媳说:“不要大志,他连个苹果都不会削,还是你削的最好吃。”
文丽说是抱怨,手却一点不慢的切下一小块给喂到嘴边,笑容灿烂得很。
佟志现在还后怕,“这段时间我忙的很,我妈这多亏你了。”
文丽很是体谅他,“你忙你的吧,我请假就是了。”
佟志高兴中还带着些愧疚,“那辛苦你了。”
文丽斜了他一眼,嗔道:“我不辛苦谁辛苦。”
行叭,糊涂也是一种幸福。
“含光来了。”文丽招手让她进来坐。
含光把果篮放床头柜,给佟奶奶掖好被子,面带笑容的关怀:“奶奶,感觉怎么样?”
佟奶奶见谁都夸她的好媳妇,“没事了,今天要多亏你妈妈,不然我就完了。”
文丽还不好意思了,“妈~”
含光从包里拿出一个六角形锦盒放在她枕边,“我问过大夫,这个药出院以后可以吃,对你恢复有好处。”
佟志拿过来打开,锦盒里装着一颗蜡丸,他震惊不已:“安宫牛黄丸,你哪来的钱买这么贵的药?”
安宫牛黄丸有清热解毒、镇静开窍之效,对中风昏迷、脑出血等症状有良好的预防以及康复功效,这药按颗卖,她那时候基本是人工培育牛黄麝香,就这疗效好的一千多都打不住,她手上这可是天然的。
含光摆摆手,一脸孝顺模样,“多少钱都得花,奶奶吃着好就行。”
她为人的准则一向是不做便罢,做好事就要留名,否则让别人怎么谢你。
不过说贵也贵,说不贵也没那么贵,因为这药是她自己做的。
那几年机缘巧合下得了些天然牛黄,又趁林麝、马麝还不是保护动物的时候搜集了不少麝香,配上水牛角浓缩粉、珍珠、朱砂、雄黄、黄连、黄岑、栀子、郁金、冰片调成比例搓的药丸子,共得十八颗,一颗也舍不得卖。
她本硕连读七年,虽说干不了制药的活,搓个药丸子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