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变,还是那条土路,弯弯曲曲的串联每户人家,看到一面长长的土墙时兄弟俩就到家了,后院的老树,门前的羊圈,院子里满地烟花碎屑,那条晾衣绳仍然那么不懂事。
屋里的人不知道用多大嗓门聊天,严殊在院子里就听到他们在讨论他的妻子。
三婶一向会说漂亮话,“听说新媳妇儿是首都人,到底是我们严殊厉害哟。”
严妈故作谦虚的害了声,“首都人就不嫁人了?有什么厉害的,都那样。”
表姨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你们上次去见着人了没,模样脾性好不好,对你们怎么样?”
严妈嘴硬,“那还用说嘛……”
老姑:“这都中午了,他们该回来了吧?”
严大嫂:“快了,大伙儿可得尝尝新媳妇的手艺。”
严二嫂:“大嫂这不是在为难人嘛,城里姑娘哪会做饭。”
严大嫂:“不会让咱妈教教不就会了,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严殊嗤了声,都挺把自己当盘菜的,含光嫁给他就和他利益一体,荣辱与共,他们轻视他的妻子就是在轻视他,抬起晾衣绳弯腰进门,邻村表姨一声‘大学生回来了’拉开序幕。
严殊直奔父母,“爸,妈。”
亲戚们尴尬,这小子,看不着他们怎么的。
严爸看了眼大哥的脸色让他叫人,严殊充耳不闻,并不是很想搭理这些没有边界感的陌生人。
表姨笑着打圆场,“咱家大学生还挺害羞。”
其他人借着台阶下来,“可不是,打小就不爱说话……”
严妈矜持的坐在炕上等儿子走到跟前,“回来了,你媳妇儿呢?”
严殊摊手,“她很忙,回不来。”
一大家子亲戚愣是没再出一点声,啊这……
严妈面色阴沉,“不像话,新媳妇连婆家人都不见吗?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严殊光棍的自曝,“你忘了,我是入赘,再说你不是没承认人家么?”
亲戚们眼神都变了,啥,给人倒插门去了?
严大伯一拍桌子,羞的头都抬不起来,“我们老严家祖祖辈辈还没有吃软饭的!”
严殊不以为耻,“软饭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