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那些弯弯绕绕,她就认一个道理,严殊是她生的,那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严殊明白告诉她,“不可能。”
他平等的看不起在座每一位,“接待客户不是递个烟喝杯酒的事儿,你那些小伎俩留给别人使吧,一个个烂泥扶不上墙,这种货色进我公司不出三天就得黄,这光你们沾不上,哪来回哪去吧。”
几滩‘烂泥’不服,他们怎么就扶不上墙了?
严妈态度强硬,“我这个妈说的你也不听?”
严殊别开脸,结果不言而喻。
“好,好,好,儿子大了真是有自己的主意了。”严妈气的浑身发抖,“你不孝顺我就去找公安告你!”
“我们随时恭候。”含光踢了一下金凤凰的皮鞋,“走吧,不用多说了。”
和平解决问题要建立在双方都愿意谈的基础上,现在给什么方案都会让他们觉得有闹一闹的余地,含光给他们机会使出所有手段,她接招就是,反正她都不会同意,等他们黔驴技穷就是她图穷匕见的时候。
严二嫂叹息,“三弟妹这脾气也太厉害了。”
严老大、严老二占不着便宜急的直跺脚,“妈---”
严妈脸色明明灭灭,“闭嘴。”但凡有别的主意她是真不想走到这一步。
老二媳妇有句话说对了,老三媳妇一看就是把家的主,想让老三松口还得她点头。
……
严妈再次来到电视台求保安通融一下,保安都无奈了,“大妈,这是上班的地方。”
“你这人怎么能对老人家这么不客气?”
保安:“刘老师。”
刘甜甜趾高气昂的问,“怎么回事儿?”
严妈以为找到救星,跟她和盘托出来意,刘甜甜眼里闪烁不明意味的光,“哦,原来佟老师的婆婆啊---”
她把严妈带到电视台旁边的咖啡厅坐坐,严妈看着这里的摆设有些拘谨,刘甜甜噗嗤一笑,“阿姨放心,我和佟老师是最要好的朋友了,你只管说,我替你做主。”
严妈抹着眼泪求她帮忙说情,刘甜甜摇头,“佟老师这个人……唉,她的有些做法我都看不惯,怎么能撺掇人家儿子不认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