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这样珍珠越来劲,坐了人家的座位不够还跟人家媳妇儿贴贴,全程都很亲密,珍珠暗中挑衅,我跟她认识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严殊捏紧筷子,真想把她当盘菜煮了,含光发现餐桌上的暗流涌动开始端水,给这个倒饮料,给那个夹菜,心情挺好的,求别搞。
餐桌上严殊给含光面子,麻将桌上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俩闺蜜一样打出九筒,严殊死盯着珍珠胡牌,问就是巧合。
珍珠输到没脾气,趁含光去卫生间向严殊求饶,“不是吧大哥,要不要这么小心眼儿?”
严殊眼皮都不抬,“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都说是巧合了。”
珍珠抱拳致歉,甘拜下风,行,你有种,不就是输么,她玩得起。
麻将这种娱乐太有魅力,四个人搓到十一点仍然意犹未尽,他俩要住这儿还好说,回家的话再晚就让人担心了,含光和严殊把那对情侣送到门口,约定下次继续。
珍珠输怕了,根本笑不出来,有气无力道:“别送了,回去吧。”
齐顺表示他会送珍珠到家,含光就放心了。
严殊揽着她的肩膀格外在乎一件事,“老婆,你怎么没跟我说你要出差?”
刚刚吃饭的时候珍珠说起含光出差的事,羡慕她可以拍电视剧,严殊心里很不平衡,他和含光的关系难道不比闺蜜亲吗?
他在乎的不是出差这件小事,很多很多细节都在提醒严殊,含光似乎没把他当最亲密的人。
含光转身回家,没发现他那点微妙的不得劲儿,“之前没确定怎么跟你说。”
“那现在能说说吗?”
含光莞尔,“你想知道什么?”
严殊:“关于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含光眼神微凝,笑容冰冷三分,“那你未免有点贪心了。”人都有秘密,有些能说,有些一辈子都不能透露,还是留点边界感的好。
可我对你毫无保留啊,严殊感到失落,还是强打精神解释,“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含光伸出食指轻轻点住他的唇,“我知道,有些事我没有刻意隐瞒你,但也不会告诉你,你因此感到不安,可是安全感未必要靠探知另一半的秘密来充盈,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