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节目存底多,休息一段时间完全不用担心开天窗。
含光微笑,“那就谢谢台长体贴了。”
她又看向肖凌,礼貌疏离的致谢,“也感谢你来看我。”
小奶狗羞涩的笑笑,“这不算什么,你没事就好,含光姐,你疼不疼---”
含光还没回答,顾京墨穿着白大褂来查房,“含光,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含光一起回答两人,“不疼,还好,没有。”
顾京墨看了眼肖凌在病历上写了几行字,“这几位是……”
含光一一介绍,“领导,闺蜜,同事。”
顾京墨笑笑,主动握手,“你们好,我是含光的朋友和主治医生。”
凭什么只有你是朋友,肖凌咬唇,刻意表现他们更亲近,“含光姐,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
顾京墨正想说她要饮食清淡,金凤凰提着保温桶进来,“含光,我做了你喜欢的蒸鱼。”
含光好整以暇的挑眉,他们是在她身上安了监控吗,都这么巧。
严殊看台长和珍珠在主动打招呼,“一起吃点儿?”
台长&珍珠:“谢谢不用。”
严殊单独看肖凌,“我记得你,你是含光的同事吧,谢谢你来看她。”
肖凌:你又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
肖凌歪头,故作不解状现学现卖,“你是……?”
又来一个会恶心人的,严殊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专注的给含光取出香味四溢的饭菜,耳尖微红,笑容甜蜜,“这有什么好说的。”
还贤惠关心道:“慢点吃,小心刺。”
顾京墨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言难尽的看着好像和含光关系很不一般的人,昨天你不是这样的!
严殊:走情敌的路,让情敌无路可走。
无辜狗狗眼含泪,“对不起含光姐,我怎么那么没用,都不会做你爱吃的东西。”
严殊不许他这么说自己,“你有你要做的事,照顾她交给我就好。”
可恶,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么绿茶?
肖凌重整旗鼓,扬起阳光干净的笑容,“含光姐,你什么时候出院,你不在台里我好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