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瞧这话说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含光瞥见地上约一米长的钢管,脚下踩着一勾,潇洒帅气的握到手里,左手扒拉开佟志站到他前面。
含光让佟志别在这儿碍手碍脚,“把讲道理的唾沫留着报警。”
佟志怎么肯让女儿给他断后,同样捡起趁手的家伙颤颤巍巍握着,“不,你先走。”此刻父亲的光辉如此耀眼。
含光咬牙,这时候就不要上演父爱如山了好吗?
赌徒看无法善了先下手为强,含光不跟佟志啰嗦,挥着钢管就上,两人对垒,除非你有特别天赋,否则兵器上的优势讲究一寸长,一寸强。
含光率先敲掉拿扳手那个赌徒的战斗力,他两条胳膊脱臼,扳手又砸在自己脚上,躺在地上疼的直嚎。
剩下几个张牙舞爪,拿酒瓶那个骂杵着不动的刘强,“你是死人吗,还不快上!”
刘强摸摸生疼的肚子,对含光恨意占据上风,抓着那把折叠刀就冲,佟志目眦欲裂,“小心---”
含光侧身躲过刀刃,钢管别过他肩膀双手握紧旋转,嘎嘣---
含光一个漂亮的旋身踢让刘强头晕眼花的砸翻一堆桌椅,爬都爬不起来。
剩下几个尽在掌握,佟志干看帮不上忙,只能听闺女的跑出去找电话报警。
快点儿,他得再快点儿,含光你可千万别出事。
……
文丽看天黑了这父女俩都不回来怎么都放心不下,“我真是急昏了头,这要真打起来一个老人一个女人怎么支应的过来啊?”
燕妮也拿不准,“不能吧……”刘强还能跟她爸动手?
“要不您给严殊打个电话,让他去看看?”
燕妮还不知道含光和严殊离婚的事儿,但现在只有他能出面了。
电话接通,文丽抱歉的说:“喂,严殊啊,是我,我知道你们离婚了不该打扰,可我实在担心含光,她---”
严殊一听就急了,“这是客套的时候吗,含光在哪儿,她怎么了?”
文丽说了地址,严殊抓起钥匙就走。
等佟志带着两辆警车过来的时候,借着路灯的光放眼一看,四面透风的危房里满地乱爬的蛆,原来是赌徒们腿上拴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