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含光闭上眼等待接入新身份,在这一过程中她似乎看到一个女子悲惨的一生。
表哥兼丈夫喜欢上自己父亲的小妾,不顾伦理带回自家府上,从此失去正妻原配应有的尊重和待遇也就罢了,狼心狗肺的丈夫还为了讨那贱人欢心‘置她若人彘’……
慕含光拳头硬了,欺人太甚,如果给她安排这么个憋屈身份谁都别想活!
慕含光怕自己就是那个‘人彘’奋力挣扎着睁开眼,尚且来不及多了解便看到一根木棍兜头劈下,怎么谁都惦记她这条小命?
慕含光就地一滚,躲开才发现‘她’方才将一名年近四十的旗装美妇护在身后,妇人泪眼婆娑的向她伸手,眼里的担心丝毫不做假,“含光,你没事吧?”
妇人身前还有一名丫鬟护着,丫鬟自己都腿软的不行还安慰她:“福晋别怕。”
说完又对含光说:“格格快过来。”
慕含光头疼不已,001到底给她接了个什么世界?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记忆延时到账,原来她所看到的悲惨人生是这个身份的母亲赫舍里氏的一生写照,就是刚刚叫她名字的那人,那那对狗男女不就是隆科多和李四儿?
得,又当一辈子佟含光。
尚且来不及细想隆科多不是就两个儿子,哪来的女儿,含光得先打起精神应付眼前的局面。
“小贱人,你还敢躲?”
屋子里一道蛮横的女声叫嚣着把她拉开,含光看到家丁仆妇张牙舞爪的向她逼近便知今日无法善了。
正好她也一肚子气,含光顺手拿起案上一个青花瓷瓶照着一名仆妇的后脑勺狠砸,花瓶应声而碎,仆妇睁着眼倒在地上。
先前骂她贱人的那个贱人李四儿嗓音尖利,“反天了,你们还不快点给我拿下!”
含光趁那群伥鬼还没反应过来,当机立断从赫舍里氏头上拔下一枚发簪又快又狠的插进一名家丁的颈部大动脉,用力一划,再拔出簪子,血液喷泉一般涌出,刹时尖叫连天。
含光瞳孔紧缩一瞬,随后握着簪子的那只手在轻轻颤抖,事已至此,她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含光为了自保不得不下狠手,太阳穴、眼球、颈部、腋下,招招死穴,就是不能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