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被原生家庭困扰的两人一见面就闻出彼此身上那股丧家之犬的败气,不禁惺惺相惜的拥抱一下,短暂的给予彼此一点温暖和支撑。
他们两个是很像的,身前无人引路,身后无人托底,左右都是随时会拖后腿的人,全靠自己。
“虽然时间紧了点,但该给的我都会给你,只要你说,绝不还口。”严殊知道委屈了含光,尽力弥补。
“这些之后再说,我们讨论一下彼此的问题。”
有多委屈得看对手什么等级,他们之间的默契是含光来对付严家父母,严殊去应付佟家父母,须得知彼知己。
严殊把家里几口人的性格、想法、主要目的说了一遍,给她最大限度的自由,并且承诺,“你怎么做我一概不过问。”
痛快。
严殊问含光:“你呢?”
含光也简略说了下佟志和文丽的爱恨情仇,“其他的有我,实在推脱不过去的我会借口‘老公不让’,你别露馅就行。”
明白,他也可以说‘老婆不让’。
老公,老婆,严殊耳朵热热的,怎么读都觉得别扭。
“对了,你说你家人要来京市,他们知道你是做什么的吗?”
严殊摇头,“我爸妈的为人我了解,要是知道我开厂做生意一定会把家里的狗都安排进来看大门。”
关系也没那么好,实在不必事事告诉他们。
含光没忍住笑出声,严殊看她笑靥如花的样子不知不觉勾起唇角,他自己可能没发现,现在的语气柔的要滴出水来,“有那么好笑吗?”
含光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出主意,“既然这样我们玩个大的。”
含光建议严殊不管有房没房都宣称没房,结婚是倒插门,人来往招待所一领,跟着吃点窝头稀粥之类的,别嫌寒碜,每天吃点粗粮对身体还好。
严殊一脑袋问号,“我必须这么豁出去吗?”那玩意儿他吃的够够的了,不用忆苦思甜。
“人设,人设。”
不是他们缺德,把老当宝的前提是老人明理睿智,不爱管闲事,本来两代人就有不少的代沟,你什么都想指手画脚让别人按你的想法来,尤其他俩还都受够被操控的人生,谁能无怨无悔的住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