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剔骨还父、削肉还母都没能洗掉一声‘孽子’,他们泛泛之辈就更别指望了。
等等,这事儿透着不对劲。
副台不管自己手底下的事儿,怎么突然想起指点她们怎么做节目了?
含光陷入沉思,唇亡齿寒,她可不认为是自己幸运,节目做的无懈可击,一定是在什么地方等她。
珍珠大口吃肉,仿佛嚼的是那谁身上割下来的,“你就别装深沉了,他还不敢挑你的刺。”
也不看看都什么人在看含光的节目,来信地址一个比一个来头大,“除非他不想干了。”
含光轻嘲,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正因如此,我的处境比你的险恶的多。”
他要真存了李代桃僵的心,怎会放过如此显眼的金母鸡?
别人可不会认为《星光璀璨》有今天是她付出多少努力,他们只会以为我上我也行。
这下珍珠没胃口了,“啊,那我们怎么办?”
《星光璀璨》和《金牌调解》是她俩一手拉扯大的,跟自己孩子没区别,难道就这么拱手与人吗?
含光深吸气,“让我想想,先吃饭。”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她得考虑一下做法。
……
含光猜的没错,第二天上班副台把她叫过去说她递的那期采访道教的节目没通过,理由是倾向敏感,他们作为官方媒体不能明晃晃的表明宗教立场。
可她想播出的内容是战争期间道观倾其所有下山抗倭,以及道家养生手法,有什么敏感的?
道长的精神状态能不能播我还用你教?
副台不轻不重的说完她的思想问题笑眯眯的拍着一份名单提建议,“我们可以多采访一些企业家、砖家名人什么的,有教育意义还树立榜样不是。”
他拉来一个人介绍说新来的实习生,最喜欢看她的节目,就交给含光带,没给她一丝拒绝的余地。
实习生娇娇柔柔的,打招呼都带着一股优越感,“你好啊含光姐,我叫徐柔柔。”
含光笑着答应下来,好,这么玩是吧,那就别怪她釜底抽薪。
或许是职业病,含光习惯将病灶苗头扼杀在摇篮里,不给它成长起来的机会,她的乳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