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以为经过上次的事,金凤凰会有所改变,他们甚至其乐融融的帮忙策划和布置珍珠的婚礼。
那家伙不开窍则已,一开窍速度坐飞机似的,谈上有半年吗,怕嫁不出去直接结了,现在搬到齐顺单位分的房子,跟她家一个方向,下班还能同行一段。
严殊再次打来电话约她参加什么酒会,含光看这家伙挺会,知道她不喜欢别人打乱她的生活秩序,回回压着底线试探,一个月总要作那么两三次,拉着她证明爱情。
头一次去附近寺庙求姻缘签,具体内容她没看到,反正金凤凰脸上一片阴云,应该不是他爱听的那种,掰断木签和她说封建迷信,然后下次照样去另一个香火旺盛、菩萨灵验的庙重复上一动作。
含光嫌累,不肯陪他玩儿了,严殊就另辟蹊径出席各种酒会、宴会,特别表明需要女伴的那种,好好一只凤凰变成现在这样,她自己都觉得造孽。
含光挣扎许久,她不想改变自己的习惯,也无法继续包容严殊的不安了。
因为她太清楚和她一样的人对一个人或物生了占有欲能有多偏激,她怕有朝一日金凤凰反应过来直接黑化,到时候调转矛头来对付她。
含光不觉得自己是多有商业天赋的人,能有今天这点家底全靠她晚生几十年还穿了的便利。
严殊不一样,能杀出原生家庭阴影的没有一个是无名之辈,他一路从山里走到京市,又开了最具前沿性的科技公司,生产电子零件,要知道第三次科技革命就是以电子科技为核心展开的,如果这都算巧合,那他如何得知接下来的发展趋势从而准备进军计算机呢?
他喜欢她的时候看起来予取予求毫无攻击性,那他想对付她的时候得有多棘手?
夫妻一场,含光不想面对那个最坏的结果,所以还是分开吧。
做出这个决定时,含光心里有一瞬的犹豫,然而很快就强迫自己忽略那点柔软,贤妻良母,平淡白首,这不是她想要的人生,她不会被驯化的,她要永远自由。
今天录制节目的嘉宾是一位少见的女魔术师,莫书看含光心情不愉走到前面哄了哄。
手帕一里一外反转,一支玫瑰花出现在魔术师手上,莫书示意含光拿着,她继续翻转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