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处,反正是他自己选择的地方,她小心点就是了。
从风衣左口袋掏出一个瓷瓶倒了粒药丸子给歹徒塞嘴里,看着时间静待发作。
很快,歹徒开始浑身抽搐,含光将他的反应一一记在心里,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含光回头抡拳就砸,金凤凰扣住她手腕后怕的看着手上全金属指虎,“谋杀亲夫啊你。”
含光一脸冷漠,“你看到了什么?”
严殊嘴角一抽,你是说你扎人脑门儿还是拿人做实验,他无奈开口,“你总是对我缺乏信任,不相信我不会伤害你。”
含光危险眯眼,“一直跟着我的人是你?”
严殊承认,“你那么勇,我怕你把自己玩死,这不,我今天就晚来十分钟,出事儿了吧?”
“他是不是快醒了?”严殊看到手指动了。
含光上去检查一番,“醒不了。”不喂解药就这样了。
歹徒没有新症状,含光把脉后从右口袋取出解药喂给歹徒,中毒症状很快消失,就跟没这回事一样,这么说解毒丹也是真的?
她兀自激动,严殊听到动静提醒,“来人了,别浪了。”
含光取下百会上的银针处理掉痕迹和严殊离开,到达安全地方后,她什么都没说就要回家,严殊出声叫住她,“以后这种事必须我跟着。”
含光无所谓,“随你。”
严殊轻轻一笑,真是不乖,他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忌惮她呢,毕竟他们是一样的人啊,他的手也不怎么干净。
……
一肚子坏水的两人忙活好几天,歹徒也从一增加到二和三,严殊负责完多出来的就守在含光身边放风,免不了学几招银针刺穴,反正现成的练手对象,含光的记录也越来越详细。
不巧赶上严殊这天有事儿,他言辞警告含光不许私自行动,早点下班开车回家,可人都找上门来了不好不接待吧?
今天是真的有事要加班,完了开到老地方碰上汽车辗到利器爆胎的小概率事件,含光坐在车里等,一一检查空间别墅方便拿取的防身武器,这是非让她见点血的节奏?
一个凶神恶煞的壮汉歹徒砸了两下玻璃让她下车,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们送进局子里的太多,过来袭击的歹徒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