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凌颓废的站在含光的办公室门口,怎么都无法说服自己敲门,他欠她的钱还没还,现在让他怎么开口?
珍珠拎着一筐樱桃过来和含光分享,看见肖凌门神似的吓了一跳,“你站这儿干嘛?”
肖凌扯了扯嘴角,“庄姐---”
珍珠点点头,“你不进去那就让我进去呗?”
肖凌让开门口的位置,珍珠关上门还当稀罕事儿跟含光说起,含光皱眉,他又犯病了?
算了,与其琢磨他浪费时间不如省下来干点别的,反正他不说她就当不知道,修长手指捻起红宝石一样的樱桃送进嘴里,含光问珍珠,“你行李收拾的怎么样了?”
上面要组织一个二十人交流团赴港学习交流一个月,既表明态度又增进彼此联系,此行代表官方,意义重大,对个人资历来说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其中官方代表占了一半,剩下的十个名额一个萝卜一个坑,食品厂、日化厂、药厂、医院等单位都抢疯了,各显神通加塞自己人。
电视台这边含光凭借说的贼溜的y语、粤语、以及自己在那边的投资力压群雄稳稳占据一个名额,还帮了珍珠一把,所以这次闺蜜俩又可以一起快乐玩耍了。
珍珠说没问题,“都是按你给的清单准备的,就是吧,要走一个月呢,还怪舍不得我家老齐的。”
含光手一顿,“你这么一说我发现少说一样东西。”
珍珠赶紧拿笔准备记下来,“那你不早说,少什么东西,什么牌子,我好去买。”
含光冷哼,“少根裤腰带,把你男人栓身上得了,看你儿女情长那劲儿,离不开你出什么差?”
珍珠白她一眼,“我不就那么一说么。”她还没坐过飞机,再舍不得也得出去看看。
她俩一聊又是好一会儿,肖凌终于做好心理建设敲门,“含光姐,我有话想跟你说。”
含光面无表情,“嗯。”
肖凌为难的看着珍珠,感觉自己有点多余的珍珠:那我走?
好麻烦,含光保持情绪稳定,“那出去说吧。”
办公室本来就是谈公事的地方,他那么介意别人在含光不能给自己留祸患,不如暴露在大庭广众下,既听不清说什么也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