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下班过来就看家里摆好架势准备三堂会审,想都不想转身就走,她犯了罪自有法律审判,不劳你们多此一举。
文丽赶紧追出来拉住女儿,“话都没说你要去哪儿?走,回家。”
一里一外倒个个儿,主动权尽数握在含光手里,佟志不理解,“你为什么离婚,严殊对不起你了吗?”
又是这个问题,含光答的索然无味,“没有,不合适自然就离了。”
文丽气的直骂她,“现在你说不合适了,当初是谁把人带回来逼我们同意的?你这是把婚姻当儿戏!”
比起发火,佟志更想知道原因,好方便对症下药解决,他耐心询问含光,“日子过的好好的怎么就不合适了,你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要有道理我不拦你。”
佟奶奶急的捶腿,“志儿,你还惯着她!”
文丽谴责佟志,“就你会当好人。”
佟志:“含光不是孩子了,她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他话还没说完,麦就被掐了,这会儿用不着他和稀泥。
佟奶奶以为两人只是拌嘴,让含光学会体谅,“过日子没有不磕磕绊绊的,牙齿和舌头还有打架的时候呢,最重要的是互相包容互相理解,不要轻易说离婚,老话讲了,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们能结婚都是前世的福气,要珍惜啊。”
文丽:“严殊那孩子的人品我看在眼里,既然他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不同意你们离婚。”
含光也很强硬,“日子是我过,为什么要你们同意?”
“你还小,能懂什么,遇上事还得靠大人把关。”
三个人各说各的,本来是说她离婚的事儿,那两口子又吵起来,文丽指责佟志不负责任,佟志说这是母亲的责任。
叽里呱啦一顿吵完佟志服软,从中调解含光和严殊,文丽用自己的经验帮腔。
含光被烦的耳朵疼,“你们那狗屎一样的感情经历就别指导我了,该怎么做对我自己好我很清楚。”
“还有,我们已经离婚一年多了,不用操那和好的心。”
一年多,她生生瞒了他们这么长时间,文丽伤心不已,“你就这么恨我们吗,我们为你好你不领情,还用伤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