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没了,儿子疯了,老妻晕的不省人事,在场就含光一个小辈,可让佟国维找到了出气筒。
佟国维责骂含光,“没心肝的东西,同胞兄长在你面前气绝身亡,你父尚且悲痛难以自抑,你就那么想的开吗?”
不然呢?
你噶了我都哭不出来,别说是他了。
含光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认真起来,在不甚清晰的灯笼下显得幽深非常,“玛法的意思是,我应该冲上去替玉柱挡下阿玛的致命一击,是吗?”
佟国维正要说理应如此,被垂死病中惊坐起保护女儿(九族)的隆科多不顾身份的扑倒捂嘴。
隆科多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佟国维又上了岁数,要不是小厮不要命的垫在佟国维身下缓冲,这老登可能要被爱女心切的隆科多给送走了。
隆科多在佟国维愤怒的眼神中强词夺理,“阿玛,我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被砸的眼冒金星的佟国维咆哮,“你说,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这个……这个……主要是……”隆科多急的满头大汗,他该怎么狡辩,实话实说也没人信啊。
含光看他实在为难好心帮忙描补,“李四儿和反清复明组织的来往被阿玛发现,阿玛也是为我们全家的性命着想才忍痛舍爱的。”
佟国维听到那四个字就跟死期将至一样,险些眼眶脱出,忙不迭呵斥含光,“噤声!”
老登一把掀开隆科多警惕的观察四周,唯一一个不安定因素直接五体投地表忠心,“老大人,大人,奴才是佟佳氏的家生子,一家人的性命全在您一念之间,死都不可能背叛,还请二位大人明鉴!”
佟国维松了口气,让小厮守着门,把父女俩拉进一旁的厢房密谈,他后怕的压低声音怒斥含光,“这么要命的事你也敢放在大庭广众之下咧咧,是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含光呵呵,那不你先开始的么。
佟国维问隆科多事情的来龙去脉,隆科多偷偷看含光,含光会意,口齿伶俐说了一遍她是如何发现李四儿身份存疑,又如何找出密信,再如何忍着悲痛送走亲人。
含光哭不出来,只好拿帕子遮着眼睛聊以表情,“唉,到底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阿玛如此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