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师引路,含光很快入门,练习半个月就已经能吹奏简短的小调了。
照旧是赫舍里氏做功课,含光出来学习的一天,一袭蓝衣出尘脱俗的站立在竹亭中,玉笛置于唇边徐徐吹响悠扬空旷的曲调,六星街里还传来巴扬琴声吗,阿力克桑德拉的面包房列巴出炉了吗……
胤祈沉醉其中,自由的旋律仿佛令人置身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蓝天,白云,青草,牛羊,入目便心旷神怡……
“……最妙之处还在于这首曲子能勾起人心中最柔软的记忆,让我情不自禁想起幼时父母恩爱,教导我认字读书时的美好,姑娘技艺非凡,以情动人,在下可否得知曲子的名字?”
身穿青衣的翩翩公子从竹林中走出,眼里满是对含光的惊艳和欣赏。
允礼来甘露寺看望母亲舒太妃,回程一时兴起从凌云峰赏景下山,不想听到如此佳乐。
曲如其人,想必吹奏者也是一位心怀自由,盼望闲云野鹤生活的桃源隐士,允礼循声而来,远远看到可以结交的隐士实为女子,怕惊扰知音,等她吹奏完才出来。
含光的容貌精致疏离,气度更是高贵凛然,允礼不敢唐突,规规矩矩的站在竹亭五步外作揖,“在下失礼,意外听到笛音心生向往才来结交,未曾有意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原本跟着崔迪学了几手,等将来能跟含光琴瑟和鸣的胤祈看到来人不可避免的发出土拨鼠尖叫,“啊啊啊啊啊---,老十七,你给我离她远点儿!”
胤祈可不会忘记老十七如何让沛国公府嫡女芳心遗落,非君不嫁。
该死该死该死!
他不是让人守着周围么,老十七从哪儿冒出来的?
你们等回去的!
含光放下玉笛,敢想和敢做发现外男的第一时间就站在她面前挡着了,“曲子是我意外听到的,并不知作者,公子找错知音了。”
其实含光知道,但这首曲子是她回到现实世界的三天里意外听到的,名叫《苹果香》,因为动听就记下来复原曲谱吹奏,作者狼戈不在,她索性不说那么多。
允礼不免可惜,正想请求含光再吹奏一遍,被胤祈暗暗惦记的浑身发凉的崔迪适时出现,睡眼惺忪的问:“乖徒,怎么不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