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仁宫早会
今天华妃一反常态准时打卡,反而是沈贵人姗姗来迟。
沈眉庄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向皇后请罪,“臣妾来迟,请皇后恕罪。”
皇后大度的笑笑,“请安贵在有心,偶尔一次没有什么的。”
华妃咄咄逼人,“皇后果然体恤,只怕您的厚爱宠坏了沈贵人,坏了六宫规矩。”
采月没忍住替沈眉庄分辩一句,“我们小主不是故意的,是一个小太监将水泼到我们小主身上,换衣服才迟了的。”
华妃才不听理由,“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就要承担后果。”
她不依不饶非让皇后处置沈眉庄,丽嫔也帮腔,逼着皇后罚了沈眉庄一个月的月例,连替她说话的敬嫔都倒霉了。
华妃说完沈眉庄又将矛头对准角落里阴暗发霉的安陵容。
自上次侍寝被完璧归赵,安陵容感觉天都塌了,回去的路上想死的心都有,后宫还不知道要怎么议论她,尤其是夏冬春,她有时候真想缝上她那张臭嘴。
没想到夏冬春一个字儿没说,富察贵人也只是不屑两句,反而被华妃拿出来大书特书,“安答应有沈贵人这样的姐妹怎么也不跟着学学,沈贵人你也是,自己飞黄腾达,昔日姐妹一个抱病,一个……呵呵。”
最后那个笑容意味深长,让安陵容感觉十分不适。
丽嫔:“谁说安答应就没有过人之处,我要是她羞得连门都不出,哪有脸来请安呢。”
沈眉庄看安陵容难堪有心替她说话,但她刚刚领罚,此刻不好再出头,预备回去再安慰。
安陵容眼泪大颗大颗的掉,皇后看不过眼替她解围,“好了,大家都是姐妹,理应和睦相处,安答应,华妃有口无心,你别放在心里。”
安陵容感激的看过来,皇后笑意更深,“没什么事就跪安吧。”
……
出了景仁宫的门,沈眉庄劝慰安陵容想开点,“华妃势大,我们唯有忍辱负重,以待来日。”
安陵容勉强露出笑容,“我都知道。”
沈眉庄放心了,“好久没去看看嬛儿了,陵容,我们一起去碎玉轩坐坐吧。”
安陵容摇头,脸上带了几分疲色,“我有些累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