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三十,除夕夜宴
偌大的宫殿张灯结彩,红烛高照,满堂欢度节日的喜庆氛围。
皇后听闻含光不来的消息还失望了一下,视线投向花瓶里的红梅感叹,“可惜本宫的一番心意了。”
胤禛已经落座,皇后不放过任何一个上眼药的机会,故作关怀的提起,“合宫夜宴是皇家之喜,宗亲兄弟都在,颜妃妹妹昨天从汤泉宫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今天可是身体不适?”
胤禛瞥了眼皇后虚伪的表情,玩味一笑,“颜妃喜静,不爱热闹实属正常,朕允许她留宫单过,不过皇后说的有理,合家团聚之日,朕赐颜妃几道御膳,就当一同庆贺了。”
她不知道他不是他,那么多日的独宠恐怕早已情根深种,让她来看这么多莺莺燕燕未免太过残忍,不来也好。
胤禛点了几道精致的菜色让苏培盛送到承乾宫,皇后后悔的恨不得自打嘴巴,好端端的吃席不行吗,做什么要提起她,又给那贱人显眼的机会了。
周宁海进来同华妃耳语,胤禛耳聪目明,于歌舞的吵闹中依稀听到端妃旧疾发作要请太医瞧瞧之类的话,华妃脸色当时就变了。
“大过年的也不嫌晦气,不许太医去,否则就是跟我年世兰过不去!”
胤禛轻叹,又是一档子烦心事。
华妃曾因端妃的一碗安胎药小产,她能爬起来之后火速熬了一锅红花给端妃灌下去,两败俱伤,后来翊坤宫还多了‘他’亲口吩咐调配的欢宜香。
但胤禛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脑残造这种孽,他那时候还是个亲王,如何未卜先知自己会君临天下?
再者说,他都窝囊废到需要忌惮一个侧福晋生的孩子了吗?还有欢宜香,明晃晃的证据啊!
老八老九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让人变成弱智的邪术?
且说前朝,西北之战,胤禛虽用了年羹尧,但也安排岳钟琪以及几位年轻小将随从历练,他这么做就是在告诉年羹尧,我敢用你是信任你,你别辜负我。
再者说,工资是他批准才能发的,官职是他批准才给升的,将士家眷也在各个州府,胤禛是疯了去忌惮年羹尧拥兵自重,他就是想造反也得看看有没有人跟他。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