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光的笛子经过这小半年的苦练吹一些复杂的曲子也有模有样了,崔迪给了她一份曲谱让她练着,乐感这东西谁也教不了。
含光站在一个空旷的房间里聆听回声练习,以此来纠正自己每一遍的错误。
蒹葭一直守在门口,长相守跟她小声说了句话,蒹葭请示道:“娘娘,安答应又来了。”
含光放下玉笛,皱眉看向宫门的方向,“不是说各宫都在做针线活补贴月例吗,她怎么那么闲?”
“不见,打发她走。”
含光懒的去猜安陵容什么目的,她纵有千万般心思,含光只一句不见就堵死她所有的路,毕竟含光并不在乎自己和佟佳氏的名声,不会被所谓的规矩绑架。
“等等---”
蒹葭驻足等含光示下。
含光思忖,“这个时候应该是养心殿议政的时间吧?”
去年年初先帝过世,当今灵前即位,按照惯例沿用了先帝的年号,今年方为当今即位元年。
【ps:此处是私设,因为双生子出手,哥俩提前上位,时间线不一样。】
新帝即位,各番邦附属需来京庆贺,理藩院也该来回禀衙门事宜了。
含光笑容核善,已知隆科多为吏部尚书,兼管理藩院。
蒹葭点头,“是,早朝刚结束,其实娘娘若想处置安答应并不需要请示主子。”
当然,如果她是去送温暖的,主子一定会很开心,蒹葭一脸姨母笑,“需要奴婢给您准备汤羹吗?”
含光嗔道:“你想到哪儿去了,有人为虎作伥,我便敲山震虎,够胆量的话大可继续来打扰,你去问你家主子方不方便,我有一计可解国库不丰的燃眉之急。”
为虎作伥,意思是老虎把人咬死,那个人就会变成老虎的伥鬼,替它吸引哄骗过路人当食物,安陵容是伥,仅对付她多没意思。
含光承蒙皇后‘悉心照顾’,此番也算回敬一二,太后尚在,她若以死相逼皇帝也得妥协,因此皇后的位置尚算牢固,若太后自顾不暇就不同了。
正好隆科多不是觉得日子好过了,他又行了么,含光去给他紧紧皮,让他知道说错话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含光让蒹葭提前给胤祈传信,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