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祈轻柔的将她的长发拢到一边,手抚着……脊背,满眼爱意,真希望能有个神奇的口袋,把她随时随地带在身边。
第二天睁开眼,含光的床边放了一套贵妃吉服,蒹葭等人已经等着给她这个新鲜出炉的贵妃娘娘请安了。
有缺席审判,但缺席册封不吉利,所以胤祈硬是等含光睡醒了才走的册封流程,完事儿还惭愧的说一句,“贵妃之位还是委屈你了,我不会让你等的太久。”
……
景仁宫
皇后的头风真的要犯了,手难受的特别想砸点儿什么。
乌雅氏包衣倒台,宫里许多人手都不见了,皇后、太后的宫里尤其明显,还有其他嫔妃处,不乏有混成心腹的被御前侍卫带走。
娘娘们后知后觉吓出一身冷汗,包衣世家的渗透力如此之强,万一存心害人,她们岂不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紫禁城上下都开始轰轰烈烈的反包衣行动,皇后的权柄大大缩水,只有从前的十分之一,偏偏这个时候后宫多了个贵妃,皇后很难再维持那副和善人的面具。
“佟佳氏入宫不到一年就已经是贵妃了,皇上真的厌了本宫吗?否则晋封贵妃这么大的事皇上为什么不告诉本宫?”
剪秋低头,他说了的,派人过来传了个话:‘既然皇后三病两痛,总是卧病在床,这样的小事朕就不必打扰皇后了。’
剪秋安慰皇后,“娘娘消消气,好歹皇上没让颜贵妃协理六宫。”
皇后咆哮,“这很值得高兴吗?”
“不行,佟佳氏不能再留了。”皇后眼底猩红,她已经等不及别人分她的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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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剧《花为媒》中有一段词:春季里花开万物生,花红叶绿草青青,桃花艳,李花浓,杏花茂盛。
含光在这样的好时节里上完崔迪的最后一堂课。
崔迪目光欣慰,“娘娘学的很快,我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这本曲谱是我毕生心血,如今送与娘娘也不算埋没。”
呜呜呜,不枉他每天排课,紧赶慢赶总算教完了,宫里待着太心惊胆战了,他老头子得赶紧出去游历名山大川放松放松。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崔迪日日为她授课,耐心点拨教导,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