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脸生的小宫女为含光带路到后殿更换衣服,她推开一间空房的门候在门边,“这里是皇后娘娘安排为女眷更衣的房间,贵妃娘娘请进。”
含光刚进来就闻到殿内弥漫着的香气,又听得门吱呀一声从外关上,含光转身示意蒹葭,“快去追,否则过后一定找不到人。”
蒹葭不放心,“可是娘娘您一个人……”
含光轻笑,“我应付得来。”
她不是逞强的性子,既这么说就是可以,蒹葭点点头,眼神凌厉,速度飞快的出门,那宫女已经消失不见。
蒹葭左右观察了一下环境,此处单面临水,一条路通往前方的勤政殿,一条路是膳房的宫女太监上菜撤菜所用,避免来来往往冲撞贵主,还有一条小路通向引见楼,常有御前侍卫巡视,鲜少有人涉足。
蒹葭朝中间那条路的方向追去,跑了几步就看到宫女快要消失在假山之间的衣角,蒹葭踢在栏杆上借力纵身一跃,一个空翻落在她面前。
小宫女惊慌失措,“怎么可能?”
废话真多,蒹葭劈手狠狠砍在那宫女的颈侧,宫女白眼一翻晕的不省人事,蒹葭将她扔到假山里耐心的等了一会儿,果然见一个鬼鬼祟祟的太监摸过来灭口。
蒹葭重复一遍以上操作拎着他俩去见主子。
……
含光那里,蒹葭刚走她就将香炉里的香料悉数转移到空间别墅,一手白绫一手匕首,躲在帷幕遮挡的角落等下文。
估摸她该中招了,后窗户的缝隙里伸进一根铁丝摸索着将锁撬开,一个穿着太监服的男人抬起窗子跳进来,帽子不慎被支着窗户的杆子勾了一下,露出一张猥琐的脸。
男人扶正帽子戴好,左顾右盼的找人,“人呢?”
皇后还真是恨她入骨,找这么个货色来羞辱她,含光笑了一下,甩出白绫将男人捆起来。
男人吓了一跳,“你没---”
含光握紧匕首,另一只手眼疾手快的隔着白绫卸了他的下巴,“你想说我为什么没中催情香是吗?”
她没那么好心告诉他原因,含光轻声问道:“谁派你来的?”
男人不说话,含光耐心有限,“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出面指证何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