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叫十七进宫赏画,十七来的很快,胤禛不免又想多了,眯着眼调侃允礼:“今儿来的倒快,不像你了。”
允礼心中警惕,面上笑道:“名画和美人一样,一刻也不能迟。”
胤禛笑了声,“既如此,怎么不见你娶亲?”
允礼笑容变得勉强,他想携手白头的人今生再无机会了,“皇兄和皇嫂夫妻恩爱,琴瑟和鸣,臣弟心生向往,也想寻一个一心人相伴。”
胤禛的笑容也浮于表面,找出一幅唐伯虎的《松崖别业图》展开,“那你可有方向?”他好像想起来殿选时太后就想撮合二人。
允礼失落的摇头,“臣弟哪有皇兄的好福气?慢慢来吧。”
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到那幅画上,“远山如黛,苍松掩映,正如他诗句所言: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做田。”
“若不是皇兄有令,臣弟也想和唐解元一样,宁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胤禛但笑不语,淡泊名利,钟情田园的人设他早些年就玩剩了,想用这招取信他除非真的放弃一切回去种地,还不许雇人,否则交不上来粮食就是欺君之罪。
“你我兄弟二人相互扶持,此话无需多言,朕看重你的能力,你替朕办好差事就无愧于皇阿玛曾教导咱们的东西了。”
允礼拱手表忠心:“臣弟自当竭尽全力。”
胤禛满意的点头,兄弟俩谈论了一会儿文学,胤禛突然问起允礼,“怎么不见你带着长相守了?”
他好像就是随口一问,允礼拿不准,回答的中规中矩,“臣弟府上婢女愚笨,保管不善损坏了音色,臣弟拿去修了。”他没说真实的损坏情况也是担心胤禛怪罪采苹。
胤禛哦了声,“那是先帝遗物,确实不容有失,不然你送进宫里交给乐器师傅吧?”
允礼婉拒,“只是小毛病,就不劳烦皇兄的人了。”
胤禛已经有所猜测,似笑非笑的放他一马,“随你,快用午膳了,你留下一起,朕交待御膳房准备几样你爱吃的菜,咱们好好聊聊。”
允礼心累,但还要保持微笑,“那臣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十七吃完饭就出宫了,胤禛叫来暗卫首领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