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实初连忙把人抱到榻上诊脉,她气急攻心,胎气大动,要赶快施针保胎。
流朱狠狠瞪了眼浣碧,“先把她押到柴房里去,等夫人醒了再发落她!”
浣碧没想到甄嬛会气成这样,她真的后悔了,“流朱,你让我留下吧,我要亲眼看到长姐平安。”
流朱充耳不闻,你也好意思和夫人称姐妹。
温实初救治及时,甄嬛并无大碍,但她着实被浣碧的行为伤到了,不想见她,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就一直在柴房关着。
浣碧几次哀求甄嬛都不肯见她,无奈只好收买一个下人给甄远道传了个口信。
甄远道长叹一声冤孽,瞒着甄母过府给浣碧求情,“嬛儿,你就当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放过你妹妹吧。”
甄嬛不敢相信这是他说出来的话,“难道父亲不知女儿差点因她小产吗?”
甄远道老泪纵横,“为父何尝不心疼你,只是你们都姓甄啊,让我如何选择?”
“为什么不能选?那个贱婢勾引姐夫伤害我儿,不把她勒死就罢了,还要让我的女儿忍辱负重,天下岂有这样的道理?”
甄远道和甄嬛惊讶的看向门口,原是甄母察觉不对跟上来,这才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
一向温和的人被气成这样,甄嬛眼睛一酸,“母亲。”
甄母上前抱住女儿的肩膀,轻柔的给她拭去泪水,“嬛儿,你受委屈了。”
甄远道不敢看甄母,甄母让甄嬛别犯傻,“浣碧能做出这样的事,你无需顾忌姐妹之情,该当机立断才是。”
甄远道哀求的看着长女,希望她不要如此狠心,甄嬛左右为难。
甄远道见状狠心下拜,“当初为父愧对浣碧的母亲,既然她做错了事,我这个当爹的替她赔罪!”
甄嬛连忙搀扶,“父亲---”
疼爱她长大的父亲如此低声下气,甄嬛心里也不好受,只得咬牙纳了浣碧,让她在她不方便的时候伺候温实初。
多年夫妻,甄母迫于无奈让步,甄远道也保证就这一次,“往后她的生死全看自己的命了。”
浣碧哭着喊了声爹爹,甄嬛有言在先:“你我的姐妹情分到此为止,往后不要再说自己是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