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冬准噶尔上书求娶嫡公主,曹琴默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进宫找含光哭,“皇后娘娘,温宜还小,求您怜惜。”
含光不得不换下练功服出去见客,胤祈盘腿往软垫上一坐,“等你回来哦。”就很像金屋藏娇。
曹琴默哭的形象全无,含光让蒹葭先带着去整理一下,没多久朝瑰也哭哭啼啼的来了,“皇嫂救命!”
皇子公主都要在上书房接受教育,先帝留下的自然也算其中,含光平等的无视他们每个人,并不对谁刻意关照,要有都有,要没有都没有。
朝瑰公主来感谢含光很多次,一来二去,含光对她不算陌生。
含光深吸一口气让合欢去把胤禛找来,她说一百句也比不上他一句有用。
曹琴默和朝瑰公主同病相怜,你一句我一句的咒准噶尔求婚的英格可汗去死。
曹琴默:“他最好冷死,饿死,被雷劈死。”
朝瑰:“你太心善了,要我说得病死,累死,被马踏死。”
含光差点被那些死法逗笑,发现不合适连忙轻咳掩饰,“温宜不止是你的孩子,你该对他有一点信心。”
她也没有推朝瑰顶雷的意思,“你也别急,且轮不着他挑呢。”
就很奇怪,含光说完曹琴默和朝瑰就有底了,眼泪瞬间收住,“多谢皇后娘娘\/皇嫂关怀。”
含光轻笑,不哭就好,“喝点热茶补补水吧。”
曹琴默啜了一口开始夸夸,“皇后娘娘这里的茶就是好,妾身喝了全身都暖了。”
朝瑰捧哏,“是啊,皇嫂这里的好东西我就是一辈子也见不完。”
含光嘴角微微抽搐,大可不必如此卖力,“不过是平常大红袍,你们的份例里也有,回头让夏刈给你们送过去。”
胤禛揣着手进来就听到这句,顺势插话问道:“送什么?”
曹琴默和朝瑰同时站起来给他行礼,胤禛到主位和含光坐到一起后给她们赐坐,蒹葭奉上一杯同样的茶,曹琴默和朝瑰两人也不敢说惦记含光的东西,打个哈哈把话题岔过去了。
含光问胤禛:“和亲一事有定论了吗?”
胤禛摇头,毫不避讳的告诉她,“现在战和两派争论不休,吵的我头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