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闲话的功夫,帐篷被掀起一角,一位裹着白色大氅的清俊男子无声走来,时不时听到几声咳嗽,约莫是病弱之人。
容淮苍白的脸颊看到含光时浮起一抹笑意,随后对卫博陆点点头,“将军。”
卫博陆赶快让人坐下说话,别一会儿喘不上来有个好歹。
含光坐在卫博陆左下首的位置,容淮直接走到她身旁坐好,望着前面的人说了声:“多谢将军。”
卫博陆轻咳一声,把那人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然后直说:“本将知晓军师素来知恩图报,只是吾女即将回京参选,结果未知。”
“况且内宅之事小女一人足以应付,京中还有夫人策应,以军师的才华辗转后院也是浪费,不若留在西北,助本将一臂之力?”
容淮垂眸,掩饰住眼神里闪过的一缕寒芒,捂着胸口用力咳嗽两声,咳咳---咳咳咳咳---
含光听的心烦,将茶杯往他那边推了推,容淮温柔的看了她一眼,端起来喝了一口,压住胸口的不适方才道声见笑。
容淮先以身体原因婉拒卫博陆,“将军看重本不应辞,只是淮一介残躯,时常三病两痛,怕误了将军大事。”
接着把话说到卫博陆的心坎儿里,“传闻四阿哥弘历生的气宇轩昂,大位在望,可想而知后宅定不平静,京中如此险恶,淮承蒙千金不弃,出手搭救,愿以性命担保照看四小姐,让她一生无忧。”
卫博陆当即被拿捏,陷入沉思。
是啊,男人生的太好并非好事,万一他聪明伶俐的闺女被敌人诱惑的春心萌动可怎么办?
这人倒是长得不差,就是身体不太好……
卫博陆自己说服自己,“军师说得在理,是本将疏漏了,既然如此,就请军师代替本将照顾好吾女,本将必有重谢。”
容淮微笑承诺,“定不负将军所托。”
“那好,你们聊,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卫博陆说这话不是托词,他真的很忙,梦想要脚踏实地去实现的。
他走后,容淮深深注视着含光,问道:“你真的要回去吗?”
含光反问:“不然呢?”她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卫博陆手里的兵马仅占大清总兵力的四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