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声悠扬,意切而情悲,风光霁月的琴师盘腿坐在七弦琴前弹奏一曲《墨子悲丝》。
昔日墨子见染丝者叹曰: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五入为五色,不可不慎也,非独染丝,治国亦然。
含光被曲中无法逆转结局,那便身在红尘也要洁己自爱的情感吸引,驻足倾听。
容淮睁眼就对上一双冷淡至极的双眸,想必面前这人便是红罗所说的霍公子了?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倒是没眼瞎。
这当然不是红罗的原话,她原话那些溢美之词容淮可说不出来。
哼,生的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好色之徒!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容淮就想了这么多,含光听完音乐已经上楼了,琴技不凡,倒是卧虎藏龙。
还是上次的雅间,含光和赛弥几人寒暄过后,陈生收到暗示长叹一声进入主题。
林生和赛弥关心好友,“好端端的叹什么气,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赛弥:“陈兄有事但说无妨,大家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定能解你燃眉之急。”
陈生苦笑,“非是我拿乔,只是这事牵涉太广,稍有不慎恐怕难以保全,我只怕连累你们。”
赛弥拍胸脯保证,“陈兄但说无妨,能不能帮我自己衡量。”
其他人也点头,事情办不办得到不重要,你先说,办到就办,办不到给个情绪价值也算朋友一场。
卫叔诧异,换做旁人该大包大揽说两肋插刀,他们倒不受激。
含光老神在在,就是因为心里有数,她才能和他们玩到一起,热血少年的热血不能白流。
陈生说完前因后果,众人义愤填膺,佟生:“岂有此理,简直就是衣冠禽兽!”
林生:“报官,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赛弥:“差点给我气晕了,忘了我爹就是官,等我回家告状去!”
哥几个怎么比他还沉不住气?
陈生连忙安抚众人,“稍安勿躁,我们万万要谨慎行事,切勿打草惊蛇,让他听到风声销毁证据。”
林生心中一动,“陈兄可是有主意了?”
陈生看了眼含光,看他没有出头的意思便将他提前说好的主意复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