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姑奶奶欣慰点头,“好孩子。”
虽然说话直了点,但不至于藕断丝连,让孙女心存幻想,更难得的是他眼里没有看不起他们的意思,鄙夷她攀龙附凤。
被人尊重总是值得高兴的,卫姑奶奶一高兴就要请客,“有钱呐,去整治一桌好的,咱们好好乐呵乐呵,庆祝咱们郝家过了一劫,美丽往后顺顺当当的。”
含光叫住郝有钱,“表叔别忙了,出来这些天父亲着急,催着我们回去,晚上我和几个朋友告别,明天就要走了。”
卫姑奶奶舍不得家人,“这么着急?好歹吃了饭再走。”
含光婉拒,“这次的事朋友帮了不少忙,总要尽心意,何况表叔也没少招待我们。”
“那好吧,以后路过苏州就回家看看。”卫姑奶奶让郝有钱多准备点儿特产给含光带回去分分,不用他操心,直接装好车送到客栈去。
含光欣然接受。
……
还是汇贤雅叙,赛弥激动的和他们分享一个好消息,“皇上判了曹范同、曹保等十八人斩立决,账本上收的少的罢官抄家,同家眷流放宁古塔,与披甲人为奴。”
他家才是真的上面有人,没几天就收到消息了。
林生也激动,“我们没有白费心,皇上下旨嘉奖了我们。”
陈生更激动,“抄来的钱在路上了,听说这次督办修筑工事的是张廷玉大人,稳了。”
佟生汗颜,好友一个个好高尚。
别人都看他,佟生小声道:“我爹成了新知府算不算好消息?”
含光情不自禁笑出声,“当然。”
赏善罚恶,惩罚恶人就要褒奖好人,鼓励好人再接再厉嘛。
赛弥他们说完雅间就陷入沉默,含光见状了然,“你们知道了?”
赛弥点头,不舍的看着含光和卫叔,“金鳞岂非池中物,我早知道咱们有分别的一天,你们什么时候走?”
这一个月,含光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他们几个,有原则,有底线,知进退,懂分寸,该出手时就出手,难怪古人说知己难求。
“明天,今晚特意相聚。”
赛弥听完端着酒杯站起来,“霍兄,我敬你一杯,为你和陆兄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