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卫白云和蓝天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她们身边的奴才、还有见钱眼开出卖主子的小花都被陈氏带走,一同发落。
卫府的其他主子发现好好的人说不见就不见了,也不敢问,后来得知下场才如遭雷击一般,说话办事更警醒了。
明日便要入宫参选,皇后和那尔布急不可耐,这时含光对外透露消息,她要去上善寺敬香拜佛。
那尔布根本来不及思考,只想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于是卫叔提前埋伏,顺利拿下准备调戏含光的乌拉那拉男丁一名,已经秘密押到就近的庄子上了。
也是他命中注定有此一劫,这件事含光不打算光明正大的处理,免得被皇后抓住借题发挥,怪恶心人的。
卫府的马车到上善寺走了一圈,回来时去庄子上歇脚,看门的护院将马带下去喂草饮水,敢想坐在门外守着,含光和容淮经卧房下到密室里去。
这本该是用来存放金银珠宝的仓库、或者危急关头逃命的退路,原本地方不大,后来卫博陆命人改造了一下,挖开通道的同时还设了个地牢。
含光在四通八达的密道中找到地牢的入口,这里的通风口连着灶房,出口通向牲口棚,头上是个猪圈,不方便在外面处理的都放到这里来。
卫叔走到含光身边,指着老虎凳旁那坨畏畏缩缩、被盘了一遍才乖的人道:“就是他,绝对没冤了。”
含光的视线看过来,护卫知机的扯住乌拉那拉·柳树的辫子用力一拽,柳树吃痛,抬起头让含光看了个清楚。
含光从进来时就一言不发,看到柳树冷笑一声,皇后的手段还是这么上不得台面,现在她倒是真的想入选了,有她在一日,乌拉那拉氏的麒麟子休想出头!
含光淡漠的询问卫叔:“他还有没交待的吗?”
卫叔朗笑一声,指着墙上的刑具道:“妹妹别小看我,这都是咱们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法子,命再硬的人也走不到最后,那家伙骨头软,第一关都没受完就招了,连几岁尿炕都说的一清二楚。”
含光嗯了声转身离开,容淮笑眯眯的下令,“他已经没用了,处理掉吧。”
卫叔对护卫比划了个手势,柳树眼神惊恐,“不……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