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含光垂眸,“皇上,臣女想问问青樱格格,来绛雪轩的路上可曾遇到什么人、什么事?”
雍正看向青樱,青樱莫名其妙的摇头,“并未。”
含光的态度依然恭敬,只是说出的话让青樱变了脸色,“昔年尾生与千金约定桥梁相见,千金不来,水涨,尾生坚守信约,抱柱而死。”
“所谓仁义礼智信,‘信’字虽排在儒家五常之末,臣女却认为它为仁义礼智之基底,人无信则不立,青樱格格无故来迟,此为不信,臣女耻于与不信之人为伍。”
苏培盛小声给雍正解释:“四阿哥选了青樱格格当嫡福晋,富察氏为侧福晋,高氏和卫氏都是格格。”
高曦月从含光贸然出声的时候就慌了,生怕皇上责罚她。
现在局面僵持,出于对新交的朋友的义气,和被那两人恶心,要给自己出口气的想法,高曦月咬牙跪到含光身边,“皇上,宋时王安石在《商鞅》一诗中说:‘自古驱民在信诚,一言为重百金轻。’,臣女耻于与不信之人为伍。”
含光和高曦月引经据典,排斥的有理有据,其他人还在观望,终究要看皇上的意思。
雍正问高曦月,“这是?”
苏培盛:“这位是高斌大人的女儿,曦月格格。”
雍正点头,“很好,你也起来吧。”
他看向含光和高曦月的眼神里有说不出的欣赏,“卫爱卿之女人品贵重,心性高洁,尔父也是如此,不与年羹尧之辈同流合污,为朕社稷栋梁。”
“高爱卿和高格格也不错。”
天子口含天宪,言出法随,雍正这么说就是坐实青樱品德不佳了。
青樱脸色惨白,她们乌拉那拉氏的名声完了。
弘历看青樱浑浑噩噩模样心中不忍,想替她解释两句,“皇阿玛---”
但雍正没给他说下去的机会,“卫氏女不提,朕也不会让乌拉那拉氏当你的嫡福晋。”
弘历震惊的抬头,“皇阿玛,这是为什么?”
雍正憋着口气,将内情一语带过,“皇后犯错,已被禁足景仁宫,乌拉那拉氏不堪为你嫡福晋人选,苏培盛,立刻送她出宫。”
青樱咬唇,握着如意出列给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