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偷偷的去看含光,她肯提醒他,是不是意味着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位置是属于他的?
容淮告诉含光的身世并没有掺假,他的确是罪臣之子,本人也确实沦为官奴,只是他的仇早自己报了。
容淮的父亲因为相信可笑的同窗情谊受党争牵连获罪,自己下狱,家人也被贬为官奴,说家人也不准确,因为他的家人只有他一个。
他父亲自诩傲骨铮铮,不堪受辱自尽而亡,徒留容淮沦落风尘,对了,那时他并不叫这个名字。
容淮很快发觉春风楼两个正副手之间的不和,于是设计挑拨,加深二人的矛盾。
正副手屡屡过招,互相消耗实力,在副手相形见绌时,容淮投靠副手,帮他干掉正手上位,然后卸磨杀驴,摇身一变成了春风楼的新掌事,接收一大笔遗产。
后来容淮步步为营,推动他好父亲的那位同窗自寻死路,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大仇已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容淮却觉得游到哪里都无趣。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他对世事人心心灰意冷,干脆留下好好经营事业,再后来就有了闻名江南的汇贤雅叙。
当容淮真正了解含光后,她完全是他在父亲不出事的情况下会顺利成为的模样,骄傲灿烂,意气风发。
她身边也有同窗好友,容淮担心她会成为另一个自己,所以弹奏《墨子悲丝》来提醒她,没想到她比他想的还要警醒坚韧。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感受到她音乐中的力量,容淮突然想飞了,他想飞到和她一样高的位置,看看她眼里的风景,所以他来了。
那段身世本来是为了让含光心疼的,没想到卫博陆先信了,他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帐下一名残血军师。
至于为什么装成随时要断气的样子,一来就是含光的提醒,他得给自己留个弱点,不至于让人提防,二来……他想多一点时间和含光相处。
含光,我知道你的眼里、心里不会存放任何人,但是别推开我好吗?
容淮不想当那个不识趣的人,为难她,也为难自己,只要他能守在她身边就心满意足了。
现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