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歇下了。”
王钦被她寒冰般的视线冻的心肝一颤,腿肚子都打转,侧福晋,您这不是难为我吗?这话让我怎么回?
“这……”
容淮给敢当使了个眼色,敢当立刻开始赶人,“侧福晋要休息了,公公慢走。”
王钦看到她脸上狰狞的疤痕呼吸一窒,不敢纠缠,讪笑着回话去了。
高曦月的花轿过来后也听说了这离谱的操作,虽然她也会受益,但高曦月还是决定跟着含光走,“星璇,你也去回王爷,我耻于与不信之人为伍。”
一个侧福晋,一个格格,先后拒绝他的提议,弘历脸上挂不住,她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琅嬅忍不住舒心一笑,昨夜蒙受奇耻大辱,今天可算出了口气。
她面上忧心忡忡,好像很为弘历着想一般,“这可如何是好?卫妹妹不拜堂,青妹妹一个人不合适吧?”
弘历深吸一口气,不敢过分抬举真爱,只得摆摆手挽尊,“规矩体统不是死的,既然卫福晋累了,仪式取消,等青格格来了直接送进腊梅院去吧。”
若是皇阿玛问起,他就说是心疼卫福晋受累,想必他老人家也不会怪罪。
琅嬅心里更爽了,青樱是如何将如意从她手中夺走的,她从未忘记,她过得不好,她就开心了。
“王爷说的是,那妾身就安排下去了。”
等会儿,这不对!
琅嬅后知后觉,她们不拜堂,她的镯子给谁去?
……
含光和高曦月都安顿下来了,青樱的花轿才到,前些时日的舆论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损伤,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这个,因为嫁了喜欢的人,脸上喜色十分明显。
阿箬扶着青樱下轿时,她无意中看到系了红绸的陪嫁箱笼从侧门抬进王府,不免疑惑,“高格格不是早出发了?嫁妆怎么还没送完?”
阿箬随手指了个人去打听,回来说:“青格格误会了,这都是卫福晋的陪嫁,高格格的还在后面呢。”
青樱看到长出街口的队伍再一次破防,皱眉说:“太张扬了,卫福晋和高格格如此奢靡,对弘历哥哥的名声也不好。”
回话的奴才低头,掩饰满脸不屑,啊对对对,就你这寒酸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