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勤政,每日只睡两个时辰,一年到头都不怎么休息,依照他如今的身体状况,如果能远离酒色好好调养,慢慢熬还是能熬几年的,前提是不要受特别大的刺激。
如果他是故事的主人公,这点时间含光还是等得起的,但真正的主角太过长寿,且行事疯癫,含光只能说声抱歉了。
这声抱歉也是对熹贵妃说的,留着她不是不行,只是没有太大的好处,因为熹贵妃的价值比崇庆太后更大,就是买股票也得在最高点套现吧?
容淮找齐滴血验亲的主人公,一字一句教他们如何说台词,含光基于对雍正的了解以及一点上帝视角负责针对性查漏补缺,力求将这出戏唱的更完美。
含光听完敢做几人复述的现场,从中找出破绽,“这版说法不行,太过言之凿凿,你会比她更清楚细节吗?”
“还有,人证也太多了,只需关键位置有人证明即可,你做的环环相扣,他就没有想象的空间了。”含光减掉几个证人,她的目的就是要让雍正大动肝火,他不进行脑补怎么‘气急攻心’?
为此,容淮改了好几次剧本,不由暗忖,如何躲过血滴子的探查是她教的,如何应对皇帝的反应也是她模仿的,含光似乎对他过于了解了。
不过因为含光对皇帝下手时没有丝毫犹豫的意思,容淮也就没多想,把证人送回各自的位置,只等关键人物就位,好戏开场。
告发熹贵妃秽乱后宫,罪不容诛这件事他们打算交给弘历来做,这样才能将熹贵妃倒台对他的影响降到最低。
如何让弘历自毁长城?
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他能用典,含光也能借古喻今。
含光和卫博陆配合,让弘历亲眼目睹雍正和熹贵妃对六阿哥的疼爱,和对他时完全是两种标准。
卫博陆经常给雍正写信,只需在信里多提一提他对幼子、幼女的疼爱,皇帝自然有所举动,就算他不动,卫博陆在宫里也有关系,他已经把这份人脉交给含光调遣,只需要一些似是而非的引导,就能落到实处。
卫博陆炫耀四个孩子都是他一手带大的,孩子跟他就是比跟娘更亲,于是雍正就在百忙之中抽出一点时间陪他的儿女玩耍,还亲自给六阿哥启蒙,那天晚上,弘历睁眼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