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彬不明所以,“为什么?”
惢心跺脚,“反正你就当不认识我,我是为你好。”
她对如懿并没有那么掏心掏肺,如懿不信任她,惢心自己也留了一手。
惢心冷眼瞧着那位主不是个安分的,只怕以后还要生事,帮她说了几句话的李玉都得受罚,她怕江与彬也牵扯进来,那她真是害了自己两个老乡了。
江与彬不理解,但是尊重,“好。”
惢心把江与彬带到容佩房里,如懿并不在这儿。
江与彬摆出公事公办的脸,给容佩开药,他顺利离开延禧宫后,惢心才松了口气。
两个时辰后,李玉由一个小太监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过来了。
如懿坐在小凳子上,让李玉挽起裤腿,大有亲手为他上药的意思。
李玉吓了一跳,“娴主儿,这可使不得。”
如懿嗔道:“有什么使不得的,你明天还想不想当差了?”
李玉只好坐在地上,任她轻手轻脚的在红肿的膝盖上撒满药粉,他吃痛嘶了一声,如懿还贴心的帮他吹一吹。
惢心心里很不得劲儿,不是因为吃醋,是觉得如懿区别对待。
她是主子,肯为容佩请太医就已经很好了,但容佩为了她受杖责,她看一眼都嫌脏,倒是对李玉贴心得很。
更让惢心感到前途黯淡的操作还在后面。
如懿虽然受罚,但她认为容佩做的很好,为了奖励她忠心护主,如懿给了容佩一份前程,“从今往后,你就是延禧宫的掌事宫女了。”
惢心心寒非常,费劲巴拉伺候如懿一场,被人当小三儿防着,跟她在潜邸受苦,现在熬出头了,空降一个领导,这活儿干的还有什么意思?
海兰倒是一脸欣慰,主儿身边有个得力的宫女极好。
惢心已经萌生退意,小小的反抗了一下,“娴主儿,嫔位以上才可以任命调动掌事宫女。”
如懿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屈辱的表情,海兰见状斥责,“惢心,你说什么呢,难道皇上和皇后娘娘会不同意娴主儿提拔一个宫女吗?”
惢心暗暗翻了个白眼,同不同意前提是你得说啊。
惢心一脸后怕,“我只是担心被淑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