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一天,景阳宫这出好戏终于落下帷幕,小乐子和双喜在前面打着灯笼,含光和高曦月并肩而行。
高曦月真是后怕,“姐姐,我们差点就万劫不复了。”
“不过那孩子也真是可怜,还没来得及来世上看一眼就没了。”
血滴子只知道素练和金玉妍下手的大致时间范围,具体方式还没那么万能,含光提防这些天,现在终于能轻松一下了。
“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提醒她很冷血?”
高曦月摇头,“算了吧,我只是可怜孩子,真要我去说的话,我和她也没那么好的交情。”
哲嫔是皇后党,她是贵妃党,她可得分清立场。
含光莞尔,就是这个意思,不是她们干的为什么要提醒她?
万一将来出了什么事赖上她怎么办?
她和那母子俩搞不好要有国仇家恨的,还是不要徒增因果为妙。
“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你能想的开就好。”含光没打算在弘历的后宫里交朋友,高曦月是个例外。
她自己通过持之以恒的努力走进含光的朋友圈,如果可以,含光不希望和闺蜜反目成仇。
现在高曦月的身体还受零陵香余毒影响,等拔除病根后,时机合适的话,含光会酌情提醒她一些事。
景阳宫和钟粹宫、承乾宫都在东六宫,彼此距离不远,含光和高曦月走两步就到家了。
回宫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小乐子前来复命,他一改在景阳宫中不起眼但有点小机灵的形象,精简干练的向含光报告:“主子,嘉贵人还在罚跪,但是怨怼之言不少,薛五他们都记下来了,要出手教训一下吗?”
小乐子还有个名字叫做薛四,实为血滴子成员之一,那个妹妹自然也是虚构的,请君入瓮罢了。
敢想帮含光拆开发髻,用牛角梳放松头皮,含光隔着一道屏风回应:“你们做的很好,教训就不必了,本宫已经罚过了。”
何况她的好日子不多了。
含光让敢言把她准备好的一大包银子交给薛四,“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奖金拿回去分分,休息一段时间继续认真办差。”
薛四双手一沉,乐的见牙不见眼,“是,多谢主子。”干